这可是犯法的!
他怎么敢!
看着男人冷漠的背影,林雅钦再也忍不住内心的不满,积压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
“是,我的确没有这个资格,但是麻烦贺总在我们两个人结婚之前能不能收敛一些。”
“我可不希望,在结婚的时候还要闹出什么强制爱之类的丑闻!我可不想被人传嫁给了一个神经病!”
‘神经病’三个字眼触怒了贺清山。
回眸间那双冷厉的眸子就像是即将发怒的狮子,下一秒就能将人吞没。
林雅钦吓得噤声,单薄的身子往后退了几步,仓皇而逃。
贺清山却因为这三个字彻底暴走。
别墅里的东西该砸的都被他狠狠的砸了一通,入眼可见,一片狼藉。
发泄之后,情绪也适当的有所冷静。
他跌跌撞撞红着眼驱车来到了一家私人诊所。
常常给贺清山疏解心里的心理医生,看到眼前人的到来,不经皱起眉。
如果没算错的话,这已经是一个礼拜以内第3次来这里了。
介于贺清山这周做心理咨询的频率太高,心理医生也只能耐着性子疏导。
静静的听着贺清山的描述。
“贺先生,我觉得您这样子做,无非是给自己增添烦恼,既然让你这么烦恼,为何不试着适当放手呢?”
“越是把人拴在身边,反而会把人的心推得很远。”
心理医生的话,牢牢的刻在他心里。
许唯旖挂了电话,主动上前和保姆交涉。
这才换的机会,能够和许骄阳在小区内散步。
两人并肩走了好远,想到刚才的事情,打抱不平。
“贺清山的这些做法实在是太荒谬了,你就没有想过要报警?或者找别人帮忙?”
许骄阳心直口快,刚才的体验感让她很不爽。
许唯旖则是苦涩的笑了笑,没作回答。
她何尝不希望有人能帮助。
可真的有人愿意帮忙吗?
这世上难道真的有人能阻止贺清山吗?
许唯旖也觉得迷茫了。
“你那养母的事情,已经对外澄清了,你不必担忧,不过话说回来,你是从小被人拐卖出去的吗?”
许骄阳此时此刻还难以平复心情,在结果没出来之前,她必须得忍着。
不能打草惊蛇。
薛美琳收到女儿许骄阳发的消息,急不可耐的回来。
正巧看见不远处,两个身影正在交谈,她激动万分的走上前。
“嗯。从小被人拐卖,后来辗转去了孤儿院……”
许唯旖回答的干脆,似乎并不想要提起这件旧事。
薛美琳不偏不倚,刚好听到她的回答。
原来她是被拐卖的?
她激动地走到两人面前,眼睛一直落在许唯旖的身上,尤其是那精致的五官。
眉宇之间和自己有几分相似,越看越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