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道姑挑了挑眉毛,倚在他怀里:“又有何事求我,尽管说吧。否则你才不会这么卖力呢。”
“嘿!”薛子仪被说中了心思,倒不尴尬,“仙姑,我也不瞒你。刚接到飞鸽传书,我的家将薛祁山绑了那个国色天香的大小姐,董一夫的女儿。”
“真的?”玄机道姑一下子拥被坐起,“就是在武太后寿宴上献舞的那个董小姐?武太后本打算指给太子做侧妃的董小姐?嘿嘿,我看是你对她感兴趣,才叫薛祁山绑来的吧?你推得倒是干净。”
“我有仙姑就够了,哪还会招惹其他女人?”薛子仪捏住她精巧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今晚,张光辅的手下去董家抢劫,倒是方便了我们做事哪。”
“你打算怎么处置她?”她醋意十足地问,“留在我这里训练?”
“不,藏几天就赶紧出手。其他的,你照旧训练。”
薛子仪并非作伪,对董小姐这种贞洁闺秀他兴趣不大,反倒是金银珠宝对他更具**力。李氏皇族的家将李文彪曾托他买一个天香国色的小家碧玉,还承诺给他个好价钱。李文彪知道薛子仪在这个行当是个路路通,弄个绝色少女易如反掌。对李文彪,薛子谦不敢忤逆,他清楚支持李文彪的是财雄势大的李氏皇族余党。别看武家眼下得势,日后鹿死谁手还是未知数呢。
“听着,你把她藏好,还得护她周全,绝不能泄露半点风声。”他的神情严肃起来。
“瞧你,紧张成这样。我又不是第一次为你办事。”玄机道姑嗲声说,“可我有个条件。”
“但说不妨,仙姑。”薛子仪正色道,“但不要太过分。”
她轻笑了一声,说:“放心吧,公子,你的时鲜货我一根头发都不会动。我只要你陪我七天,如何?”
“两天,不能再多了。”
“唉,两天就两天吧。公子爷,看来,你还是放不下家里的娇妻美妾。”玄机道姑趴在他腿上不无醋意地说。
“你也一样放不下厢房里的其他恩客啊。”
玄机道姑闻言玉容失色,瞥见他一脸坏笑,才放下心来,娇笑着纵体入怀。
玄机道姑出家前,是豫州录事参军的小妾,因貌美而得专宠,为正妻所不容。夫君只好给了她一笔钱,又将她送往城郊织云观出家,便不再理她。对夫君一往情深的玄机道姑伤心欲绝,直到无意中遇到陪妻妾来进香的薛子仪,芳心有托,才慢慢振作起来。她本打算还俗,嫁给薛子仪做妾。谁料,薛子仪外表文质彬彬,却满腹男盗女娼的主意。他先使钱帮她夺了住持之位,接着为她提供美貌少女,充作道姑,招徕男香客,还教她将留宿女客的厢房改为舒适的客房,提高房费,供富贵的恩客拥美而卧。如此一来,织云观香火日隆、日进斗金,却也从道门净地,逐渐沦为窃玉偷香的风月之所。“青楼里那些庸脂俗粉,怎比得上出尘脱俗的道姑矜贵?”薛子仪自然深谙此道。时日一久,玄机道姑看透了薛子仪,也断了从良的念头。心如死灰的她逐渐走上自我放纵的浪**之途。
他俩正**,门被敲响了。
“是谁?”她大为不快,拉开床头的布幔,“小蹄子越来越没规矩,说过今晚不见客。”
“仙姑切勿动怒,一定是薛祁山到了,这莽汉做什么都心急。”薛子仪披上长袍,光脚走到门口,问了几句就说,“把她押到密室,就说是住持的命令。”
蒙着双眼的黑布被扯掉了,阿怜揉揉模糊的双眼,四下打量。周围都是石壁,没有窗子。屋里只有一个宽大的藤榻,一个石桌,几个石凳。完全看不出身在何处,她的心揪了起来。
一个道姑模样的少女给阿怜端来一杯清茶,示意她在石凳坐下。阿怜又渴又累,却一动不动。过了一炷香工夫,石室打开一条缝隙,一个梳着高髻、披着玄色袍子的清丽道姑进来了。
“董小姐受惊了,请坐请坐!”玄机道姑笑吟吟地拉住阿怜的手,“你可以叫我玄机道姑。”
阿怜甩开她的手,杏眼圆睁,厉声说:“你既是道门子弟,为何要为虎作伥,干这种烧杀掳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