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真怕这些武将突然冲上来,把唐昊一刀劈死!
“大胆李无极,你难道想造反不成?”
恐怖的气息朝着李无极碾压而去,现场之人无不震惊。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唔啊!”
李无极被内功震伤,吐出一口鲜血,却面露冷笑,“厂公,就算你神功盖世,难道还能杀了五万御林军和十万京兵吗?”
“要不,您试试?”
“够了!”
不料此时,大殿之外,突传一声高喝。
“征东大元帅薛立求见!”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讶不已!
尤其贺进,一双浑浊的眸子瞪得老大,如同见鬼一样。
“怎么可能?薛立多年前早就被陛下流放宁古塔,罪大恶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好啊!来得正好!”
唐昊此刻,真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
“什么?薛元帅来了,在哪?快随本王速速迎接!”太子急忙动身,比唐昊还要高兴。
唐昊知道,是自己埋下的暗线起效了!
兵部侍郎那家伙,真的将密旨送出去了!
“殿下!”
不料此时,贺进却拦在前方,沉声道,“薛立当年图谋造反,私自调兵,豢养死士,是大理寺、刑部、军机处三司会审敲定的铁案,他如何能出现在朝堂之外?小心有诈啊!”
“大都督有所不知。”
太子强忍着愤怒,心平气和地道,“不日前,父皇特地嘱咐东厂、大理寺和兵部,以及四叔配合本王重启当年之案,经过多方调查,薛元帅乃是遭奸人陷害,那是一桩大冤案!”
“于是,父皇下令,将薛元帅官复原职,镇守北境!”
“这一切,大理寺、兵部以及东厂,甚至本王的四叔都可以作证!大都督,现在你明白了吧?”
“什么?镇北王也同意了?”
贺进瞠目结舌,岂止是见了鬼!简直是离天下之大谱。
谁人不知,镇北王秦燕乃是如今大炎帝国各大藩王中实力最强之人,他总揽北河四州,拥兵自重,又岂会允许后院起火,有薛立这种悍将,镇守北境?
“大都督,若是有何疑问,可亲自差人前往镇北王府求证!”
太子一肩膀撞开他,信步朝着殿外走去。
薛立身穿一袭银盔银甲,伟岸雄武,气宇轩昂,霸气无双!
尽管,数载的流放生活,让他饱经风霜,可那双凶眸中的锐气,却不减当年!
“老臣薛立,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薛元帅,快快请起。”
太子激动地热泪盈眶,三步并做二步来到他身边,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薛爷爷,你可算回来了!”
他毫无形象地抓着薛立那双粗糙的手,毫无形象地号啕大哭。
“这么些年,您受苦了!”
薛立、贺进这些老臣,当年都是老皇帝的股肱之臣,左膀右臂,要不是有他们,这天下是谁的,还真不一定。
薛立当年是太子的忠实支持者,未上北境赴任前,时常在东宫做客,教授太子武艺,和兵法。
此刻,这位铁血硬汉也是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