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与二位丞相查探,终于知道为何百里将军能在敌营全身而退。”万俟锺盯着百里戈冷笑起来,“百里戈早已与南平国那个扶羲私通,卖国求荣!”
“臣的属下亲眼所见,就在昨日西郊茶寮,百里戈与扶羲动作亲密暧昧。”万俟锺冷哼一声。
“皇兄,你越说越过分了。”万俟赐咳了一声,眼神带着几分警告。
“陛下您不能再被他骗了。”万俟锺直接跪下磕头,“百里戈是南平那边派来的奸细,更是与那扶羲关系暧昧,如今二人同住将军府,肯定在密谋叛逆之事!”
“皇兄,百里戈与扶羲的事,是朕允许的。”万俟赐笑道,“只是还未来得及跟皇兄说罢了。”
“什么?”
此话一出,满堂大臣都瞪大眼睛。
“扶羲是良臣,百里戈是良将,若良臣良将皆为朕效力,我后野何愁不能一统天下。”万俟赐哈哈大笑起来,“所以朕让百里去接近扶羲,最好能与之发展感情,留下扶羲这良臣。”
言罢他看向百里戈,一脸笑容赞许:“啧啧,百里将军果然厉害,短短两日便让扶羲倾心于你。”
万俟锺表情诡异地看着万俟赐,良久他冷笑一声说道:“陛下莫不是太过信任百里戈了,被百里戈利用而不自知。”
“放肆!”万俟赐忽然一个黑脸。
“陛下,你可知扶羲与百里戈是从何时两情相悦的?”万俟锺轻哼一声,他看向户部尚书赵青说道,“此事是本王与户部尚书一起查出的,赵大人说说看。”
“赵青,你说。”万俟赐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百里戈。
“回禀陛下,在江南岐山有个叫玄机山庄的地方。”
“朕知道,玄机山庄的玄机子乃是世外高人,兵法国策无一不精。”万俟赐说道。
“奇才玄机子有两名爱徒,其中一名叫百里长逸也就是百里戈,另一名叫扶长音也正是扶羲。”赵青如实禀告。
“他两是师兄弟?”万俟赐有些不可思议。
“然也,陛下,他们早在玄机山庄便已两情相悦。”万俟锺冷冷地看着百里戈
说道,“他们一直都在装作互不相识,直到利用陛下下旨后,就像那日在茶寮,臣的属下看见的那一般,百里戈有了陛下的旨意便肆无忌惮地与扶羲当众恩爱亲热。”
“还好臣查出他们的秘密,否则陛下要被佞臣所迷惑。”万俟锺愤怒地说道,“昨夜臣府中遭遇刺客,就是百里戈生怕臣将此事告知陛下,夜闯王府,欲杀臣灭口!”
“昨夜刺客一事,应该不会是百里。”万俟赐说道。
“就是他百里戈!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万俟锺坚定地说道。
万俟赐皱起眉头,他沉默了一会儿看向那似乎毫无惧意的百里戈:“百里,朕想听你的解释。”
“臣与扶羲只是师兄弟关系,接近扶羲确实是奉陛下之命,陛下曾说过要臣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留住扶羲,如今臣不过是用了些过激的手段便被六王爷冠上莫须有的罪名。”百里戈冷漠地出声,铿锵有力丝毫不输万俟锺的气势,“何况,师出同门却各为其主的事并非罕见,若凭臣与扶羲的师兄弟关系就推断臣心在南平,为何不能推断扶羲的心在我们后野?”
“至于昨夜王府遇刺一事,臣毫不知情。”百里戈耸了耸肩,继续道,“昨夜臣与扶羲大人彻夜饮酒赋诗,怎会有空去行刺。”
“强词夺理!”万俟锺大吼起来,“你和扶羲是一伙的,就算扶羲来为你作证也不能相信!”
“臣是没有证据,那王爷可有证据?”百里戈冷冰冰地看着万俟锺,波澜不惊。
“你你你!!!逆臣!强词夺理!!”万俟锺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直接冲过去疯狂地掐住百里戈的脖子,暴怒得青筋暴起。
“皇兄你作何!来人拉开他!”万俟赐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顿时侍卫们冲上来扯开万俟锺,乱作一团,而百里戈不耐烦地冷哼一声,抬手轻轻一推便将万俟锺推开好几步。
“王爷有话好好说,不必如此。”李坡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忙将万俟锺扶起来。
“乱臣贼子!!本王一定会找到证据杀了你!杀了你!!”万俟锺发狂起来,根本无法控制。
“来人,将王爷护送回府,让御医一同随往。”万俟赐扶额说道。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