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很冷,还穿那么少。”百里戈说着便拉过一张绒绒的毛毯将他们一起包裹起来,温暖的被窝里两身相依,十指交叉。
“我穿少,你不喜欢?”扶羲微笑着往百里戈怀里钻了钻,舒服地窝在对方怀抱里,清灵的眸子映着那对方的笑容,温馨而甜蜜。
“你哟~”百里戈宠溺地吻着扶羲的鼻尖笑道。
“陪我下棋。”扶羲淡笑着说道。
“先给一个吻。”百里戈说着便低头吻住扶羲那带笑的嘴唇,顺手为怀里的人儿掩好被子,生怕对方会着凉。
温情款款的亲吻如同清晨的日光那般柔和,渐渐地如同猛浪袭击一般火热缠绵,纠葛不断,交缠不止,单纯而深情。
扶羲轻喘着按住那已经伸到自己衣摆里的手,挑眉威胁般说道:“说好的下棋。”
“先上你,再下棋。”百里戈笑得邪恶而霸道。
“先下棋。”扶羲瞪了一眼那欲求不满的人。
“好好好,先下棋。”百里戈宠爱地吻着扶羲的耳根子,随手落下一个棋子。
“输了今晚睡地板,别想碰我。”扶羲挑衅地看着百里戈。
“那我死也会赢的。”百里戈勾了勾嘴角,志在必得地看着扶羲。
二人温情地相视一笑,甜蜜地偎依在一起,幽香弥漫的房间,华美的楼阁,直到月色爬上夜幕的优雅清灵,仿佛是世间最动情的缘分。
“长音,我们还有多少日?”
“两日。”
夜过半,房内依旧是棋子“叮咚”的声音,卿何愧?
【不语轩】
庭院石椅秋意凉,却又眷侣坐成双。
关一筱靠在牧景年怀里,惊奇地看着对方痊愈的手指,欢喜道:
“这催愈术竟有这般功效,看来我以后受伤都不用愁了,直接找景年便好啦。”
牧景年笑了笑道:“这也只是小伤才痊愈得那么快,换做大伤可便难了。”
关一筱笑着往他怀里蹭了蹭,搂着他脖子撒娇道:“景年武功那么厉害,绝对
是天下无敌——话说来,除了今天那裂刃,你们无花门还有什么绝世武功?”
牧景年认真地想了想,道:“无花门一绝,非匿术莫属,其来无影去无踪,藏匿几乎无人能察觉。”
“难怪你跟踪我都不见身影,真是好讨厌!”关一筱笑着锤了他肩膀一拳,又问:“这样说来,景年岂不就是天下无敌了?”
“怎么可能。”
“这么厉害的武功,难道还有破解之法呀?”
“每种武功都有破解之法。”牧景年认真地回答:“无花门的武功也一样。”
“那……有多少人知道这破解之法?”
牧景年摇头:“我不知晓。”
他突然放开关一筱,走到面前的空地上,一手执剑幻化出数道光影,在月光下寒光凛凛。他看着这些剑影,道:
“裂刃有很多条,但只有一个是真,其他乃是虚刃,识出那道实刃便可破解。”
关一筱看着那无数道刀光剑影,有些发愣。
而牧景年看着他,浅笑起来:“实刃汇聚了无花门的灵灰精气,辨别与否全看习武人的造化和智慧,也非常人能做到。”
“知晓这点本来就难,更何况破解?”
“我师父也是如此认为,因此他便也懒得想如何应对,”牧景年收了剑走向他,轻轻将他的衣襟拢紧遮去严寒。而关一筱朝他笑了笑,伸手搂住他道:
“所以景年打遍无敌手,随便杀人也无碍咯?”
牧景年抱住他道:“只是目前还未遇到敌手罢了。”
关一筱揪着他的衣襟把玩,笑道:“那你可得保护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美男子。”
“箫箫若想,可以习武一些来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