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贿银呢？”
钟兰雪疑惑道：“可是，不管是吴为民、岳其山，还是宋家，他们的贿银不是都给了宫里的那位公公吗？公公的家产已经被查抄，并没有查出这么多的银子……”
“启禀大人，外面有一个年轻人，自称是东阳镇的文书先生，说有重要的线索要向大人禀报。”
文书先生？
“带他进来吧。”
管家带进来了一个十分清秀的年轻男子。
梁清子几乎一眼就认出来了。
“柳公子？”
柳若湄没想到，梁清子竟然认识她，不由得一愣，然后行了个礼。
“下官柳若湄，参见梁大人，参见各位大人。”
温一灼和玄九并没有在朝中任任何官职，连忙还了个礼。
“这位大人不必客气。”
“你说有重要的证据要向我呈报？是什么证据？”
柳若湄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这些是在下任文书先生三年以来，发现的账目不妥之处，或对大人有帮助。”
温一灼赶紧将盒子接了过来，打开与自己整理的账簿一对，果然发现了问题所在。
那些在账簿上标注“其他”的款项，竟是被每年一个陌生人带走了！
而且是带到了端朝不同的地方！
“你有什么发现吗？”
柳若湄面带愧悔。
“下官发现，吴为民、岳其山和宋家，每年都会固定有一笔银钱，被陌生人带走，而这神秘人走了之后，就不知所踪。属下曾经暗中派人跟踪过这些神秘人。但奈何他们神通广大，还没等出了东阳镇就会被发现。属下也没有多少人，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梁清子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一个小小的文书先生，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实属不易了，
“你有没有发现这些神秘人有什么特征，或者是共同的地方？”
柳若湄仔细想了想。
“他们的身上好像……在右边手臂有一处印记。但不知具体是什么图案。嗯……那印记像牛又像马，总之好像是一个动物，而且他们说话的口音也与我端朝不同。我斗胆猜测，可能是端朝以外的人。”
外族人？
难道是苗疆？！
“九师兄，你可有知道，苗疆是否有这种如马如牛的标记？”
“这听上去更像一个图腾，并未听说苗疆有什么标记。”
梁清子将这些证据放在一边，心中有点衡量。
“柳大人。”
柳若湄赶紧回了一礼：“梁不必客气，您叫我名字就好。”
梁清子却让他坐了下来。
“我看你才能卓著，当个东阳镇的县令都绰绰有余了，为何甘于屈居这文书先生一职，还一做就是三年呢？”
柳若湄叹了一口气。
“实不相满，在下乃是三年前的榜眼。”
榜眼？！
这下子连梁清子都跟着震惊了！
状元难出，榜眼也不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