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不愿的话，那可就有说法了。
嘴角微微扬起几分笑容，沈凌昂首阔步，朝着后堂走去。
此刻后堂之中，王新月正看着面前跪着的满身泥泞的老叟，面露难色。
“我爷爷他，是不是真的出事了？他们刚刚已经派人来过了，倘若真的和他们所说的一样，爷爷岂不是性命难保？”
“本就是闹着造反，如今兵败如山倒，各地军阀为了拥护太子爷，必然是要对我爷爷展开追杀，他只有三万人，这可怎么办啊！？”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他们若是没有推一把，都算是交情极好了。
更别说如今太子爷还命令让他们动手，这本就是在逼着让他们继续动手。
王新月眼中满满都是担忧，而面前的老叟也同样是刚刚探查回来。
高负荷的运动已经让他疲惫不堪，但为了眼前的新月，他不能说。
“张爷爷，我自幼就是在您的看护下长大的，如今您就是我身边唯一的亲人了，如果您不愿意告诉我的话，我可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张爷爷，求求您告诉我吧！我爷爷，到底是不是如同他所说的一样，战败了？”
王新月看着眼前低头不语的老叟，顿时眼中坠着的泪花更甚几分，满脸期待的望着眼前老叟，深切的询问道。
老叟不多言，只是板着脸沉默半晌，怔怔点了点头。
起身长长吐出一口心中浊气，不着痕迹的将一枚小巧玲珑的竹简放在了桌面上。
“昨天我见过你爷爷了，当时你爷爷已经开始有些神情恍惚了，而那所谓的雷罚我也见过了。”
说着，抚须长叹一声，眸中闪着淡淡精光，咂舌称赞道：
“其实说实话，老夫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见这种事情，别说他们了，便是老夫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打仗，靠的是军心，一旦垮了，此战必败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