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一个老太太带着儿子逃难来到阳城,阳城的守卫不让进,他们饿了三天,儿子支撑不住,就晕倒在了城门口。
老太太哭爹喊娘的哀求守城的士兵,让他们进城来讨点饭吃,兴许她的儿子还有救。
守卫不敢违抗杨西风的命令,一个都不肯放进来。
老太太都五十岁了,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最后嗓子都哈不出声音来了,看着实在可怜。
江淼淼就同守卫的班头商量,看能不能放他们进来。
因为城门口管得严格,这么些天来,难民基本没有能进城的。
进不来,难民就七七八八的往别的方向散去,城门口也不再有那么多人了。
张佐官跟在江淼淼的身后,守卫的班头认识他,知道江淼淼的身份之后就应允了这次。
老太太背不动自己的儿子,就让旁边的一个年轻人帮忙,年轻人一看能进城,当然再乐意不过了。
于是三个人便进城,后面的难民一看进城有门,纷纷哭喊着要进城,都说自己的家人快不行了。
人群一拥挤上来,守卫的士兵便有点抵挡不住,班头就要冲着人群开枪,被江淼淼给制止了。
霎那间,门口的灾民很快突破了防线,一窝蜂的跑进了城内。
进了这一批,远处的难民看见了就疯狂的朝这边奔过来,班头大叫着关城门。
城门很快被关上了,江淼淼和士兵们都吓得够呛。
都说赤脚的不怕穿鞋的,还真是。
难民为了口吃的,连枪子都不怕了。
班头有些后怕的看着江淼淼,江淼淼就知道他在害怕什么。
班头是怕杨西风下来会追责,杨西风是爱兵如子,可是也奖罚分明。
班头这是违抗军令,放难民进了城,城里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杨西风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就算不出事情,杨西风知道了也算他失职,要受到军法处置的。
江淼淼不懂军中的规矩,就安慰班头不要怕,她回去会和杨西风求情的。
班头看了看江淼淼,又看了看张佐官。
张佐官表情凝重,还是觉得杨西风会看在江淼淼的份上放过班头的。
杨西风那么喜欢江淼淼,为了她可以在百忙中抽出时间,陪着她回陇县老家,江淼淼又救过杨西风,杨西风应该会给这个面子吧?
这么想着,张佐官就冲着班头点了点头,班头才放心。
江淼淼和张佐官回到了山里,江淼淼主动找到了杨西风坦白了这件事情。
她建议杨西风想点别的办法,解决一下外面灾民的问题。
杨西风正在看公文,就抬头看着江淼淼,眼里无喜无忧,没什么情绪变化。
江淼淼就放心了,杨西风应该不会为难那个班头。
“丫头,今天出去都买了些什么东西?”
杨西风避开江淼淼交代的问题,问她这微不足道的事情。
“也没买什么,就买了一些小玩意儿。
对了,我还给你买了一个玉观音的坠子,听老板说已经在庙里开过光了。
我给你戴上吧?”
江淼淼还在因为难民的事情担心,虽然杨西风并没有责怪她,也没有反复问起这件事情,但是江淼淼就是心里不安。
杨西风越是装作没事的样子,她的心里越是不安,她怕自己真的会给杨西风带来麻烦。
她有点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或许是因为救了宋春儿母女,让她当时的爱心有点泛滥吧。
这么想着,在路上的时候,她便到店里为杨西风买了一个挂坠,用来讨好杨西风,希望他不要怪她才好。
杨西风很高兴,伸手拉了江淼淼过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嗯,我的丫头真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