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无形之人在秤金手腕上斩了一刀,双手齐齐断下,双手一断忍者基本废了一大半,不是人人都会用脚趾头结印的。
“好险……幸好身边留了一个影分身。”魔蛭松了一口气,从土里钻了出来。
白木很生气,空大的屈辱必须洗刷,那就是杀掉全部目击者。
“冰遁濒冬之抚!”
嘎嘎嘎嘎……细微的凝结之声响起,无尽的冰霜以白木为圆心,沿着土地蔓延了出去百米,一瞬间高原上本就不茂密的小草纷纷凝结成了冰块,岩隐忍者身上也挂上了薄薄的一层白霜。
“就让妾身也为公子分忧吧。”从冰霜之心里飞出来的雪女向着白木微微欠身,虽然只有灵魂状态的她力量不是很强,但是接着冰霜之心里的寒气,也能释放一些冰遁。
“这家伙……到底是不是雷之国人,到现在为止,从来没有重复过招式……”魔蛭咬了咬牙齿,还是带人牵制了上去,战术依旧是体术忍者周旋,靠着爆破部队的C2重炮轰击。
于是,一场真正血腥的战斗开始了,魔蛭也没有死要面子,派人向大野木求助了几个中队的忍术型忍者,专门释放黄泥沼这种限制类的忍术。
就连失去双手的大秤金,也在没办法结印的情况下,硬撑着未受控制查克拉在经络中奔涌,一口口带血的熔遁吐在白木四肢关节处,阻碍他的行动力。
双方一度陷入僵持之中,白木靠着狂乱嘲讽吸引来敌人,配合无须双手控制的刀锋系列技能杀敌,偶尔那些太恶心的人,也会使用上瓦解射线。
以反击风暴,距破之舞,劳伦特心眼刀以及天生的防御力,来抵挡射来的重炮。
白木甚至在用瓦解射线分解了一只通灵兽巨型犰狳之后,分析出了它油性甲壳的分子组合方式,从而改进了骨铠巨人的铠甲,让骨铠变得光滑坚硬,从而能够偏移射来的炮弹。
便是如此,白木还是挨了不少炮,鲜血和碎骨铠掉了一地,身上的血不知道换了几遍了,最危险的一次,岩隐忍者以牺牲了五十人为代价,给C3巨炮找到机会轰碎了半张脸,眼珠子都掉出来了,硬是被背水一战给救回来了。
原本在狂欢胜利的岩隐忍者甚至抛下武器跪了下来,一腔战意化作绝望恐惧。
这真的是人类吗……?
为什么有人能以肉身抗C3的巨炮,怕是一座山也该被炸平了吧?
为什么双手双脚都被限制住了,他舌头还能弹出来三十几米,把人卷走,大口咬碎?
为什么好不容易用黄泉沼把他拉到地下之后以石灰封死,下一秒他又以空间忍术闪现出来了?
为什么一个人能会这么多不同体系的力量?
为什么他就是不死!
为什么!为什么!
白木也气喘吁吁的,就是一万只猪杀起来都要累死人,更何况还是一群活蹦乱跳的忍者,有时候好不容易杀死一个人,却是土分身和影分身,也是让人恼火。
一战从白天一直打到了午夜,白木也是气喘吁吁,太累了,现实不是游戏里的永动机,所有的恢复都是靠着细胞分裂完成的,细胞分裂需要消耗能量,白木大口的吞咽着随身携带的兵粮丸,但是细胞的疲惫还是无可遏制。
而这才第一天,也是双方战斗最激烈的一天。
当然,累的不止是白木,岩隐忍者同样累的够呛,魔蛭已经下令分批休息,保证消耗白木体力的同时,自己人也能够有机会休息,他们已经打定主意打消耗战。
白木周围满地的尸体也都被人清理走了,岩隐村的风俗讲究入土为安,谁也不愿意同伴死后还被一个巨人肆意践踏,他们要带回这群为村子牺牲的勇士好好安葬。
好在那壮汉巨人好像也很讲忍德的样子,完全没有阻止他们带回同伴的尸体,甚至还主动让出了脚下的土地,好让他们收尸。
太惨了,足足一千两百多人,白天还是活生生的同伴,此刻却浑身冰霜,再也没办法站起来说说笑笑……
大量疲惫的岩隐忍者都已经退下去补充食物休息,只有少量的精英还在勉强的与白木周旋着,他们不求对巨人造成伤害,只是想让他没有时间休息罢了。
忽然,骨铠巨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无聊,不打了。”
“……???”一群岩隐忍者愣了愣,什么叫不打了,是投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