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麻利地从炕上爬起来:“就知道使唤我。”
花颜就在那笑也不说话。
收拾好一切,秦远顺便把灯吹了,上炕抱着自己的媳妇儿睡觉。
一夜好梦。
早上天刚亮花颜就起身准备去山上看看蜂巢,昨天郭翠兰去了养蜂场,说不准给她使了什么绊子。
秦远在她醒来的时候就醒了,听花颜要去山上,他不放心,在锅里烧了饭,跟着花颜一起上了山。
下了一夜的露水,青翠的绿叶上挂着点点滴滴的露珠,有人走过,露水从叶子上滚下,沾在裤脚上,把裤脚和鞋子弄的湿漉漉的。
花颜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常也不在意。
只是沿路查看自己早先弄好的蜂巢。
蜂巢有一部分是特意挑选的,用的是老旧空心数目,还有一部分是自己凿的土洞,大多数还是她让秦远找木匠做的蜂箱。
有小半个月没来了,周围草木有小腿那么高。
砍掉草木,看着暴露在眼前的蜂箱,花颜“蹭”的一下心里的火就窜起来了。
原本排放整齐的蜂箱此时只剩一堆冒着白烟的木炭,一个好的箱子都没有。
秦远也没想到,这好好的蜂箱竟然都被人给烧了,看样子就是昨天晚上做的,有的木头都还没烧透,冒着白烟。
花颜沉这一张脸,捏了捏还有温度的木炭,用脚趾头都能才出来是郭翠兰一家干的。
因为她和甜水村的人关系虽然不好,但还没达到那种悄默声毁了自己养蜂场这事儿,村里的人顶多就是嚼舌根。
只有郭翠兰一家,明里暗里都结了仇。
而且怎么就那么巧?昨天发生了争执,当天晚上她的蜂场就被毁了大半。
可偏偏她心里清楚,却没有证据能直接证明就是郭翠兰他们做的。
秦远看着双眼通红的花颜,怒火蹭的一下子就冒出来了,自从来了他家,这个小女人还没红过眼眶呢,现在被这么一群人给欺负了:“我去找他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