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把驴拴在外面的棚子里,看着笑的像朵花似得小娘子:“心情好?”
“是啊。”花颜勾了勾手指。
秦远靠过去,花颜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踮脚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悄悄话道:“我给郭家那两只猪下毒了,最晚今天晚上,郭家的猪就死透了。”
秦远愣怔地看着笑的跟朵花似的的花颜,他知道,这小猫从来都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件事儿,花颜做的的确有些超出他的想象。
他原本以为花颜会狠狠报复郭家人,没想到只是弄死几只猪这么简单。
“这就算报复了?”看到她划破的衣裳,报复人还把自己衣裳弄破了,这小娘子真笨。
“嗯,她怎么对我的,我就要怎么报复回去,这世上还没人能让我花颜白白吃亏呢。”
说完她看向秦远:“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耍阴招谁不会啊,耍阴招我就没输过。”
秦远笑了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傍晚时分,郭翠花家果然传来阵阵哀嚎的声音,隔着半个村的花颜都能听到一点动静。
哼着小曲儿,她手一抖,差点把硝石加多了。
秦远从她手里接过硝石:“以后你早上别起那么早了,我来送果汁和冰块吧。”
“好啊。”花颜没推辞,能睡懒觉当然要选择睡懒觉了,而且这也不是什么技术活。
把厨房的门关上,王婶就来了。
她手里拿着个蒲扇,绘声绘色地给花颜讲郭翠兰她爹和她娘的反应。
“他们那一家子也当真是倒霉,好好的猪都快生了,这下子全死了,郭家这下子要心疼死了。”
花颜挑了下眉头,拿起一块西瓜:“缺德事儿做太多遭报应了吧。”
王婶点点头“可不,要不说着人不能做缺德事儿,老天爷都看着呢。
她还想把这事儿推到你身上,还是村长英明,一下子就看出是她喂猪不上心才把主弄死的,这会儿她男人正在家之收拾她呢。”
花颜咧嘴笑的别提多开心了。
就像是她知道自己的蜂场是被王荷香毁了却拿不出证据来是一个样,王荷香现在是只能打掉牙王肚子里咽,她不敢把养蜂场的事儿说出来。
“这个女人可真是太坏了,我今天晚上可是一直在家呢,下午也是,我怎么可能有时间做这种事情,在说我也没理由不是吗。”
“可不是,村里的人都这么说,这个女人可真是坏透了,以后你可别跟他们家扯上关系,跟这样的人走得近了,没准走夜路都会被敲闷棍。”
王婶对郭家有意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郭家当初富起来那可是把村里人给坑苦了,谁对郭家心里没点怨言,现在郭家终于倒霉了,村里面上安慰着,实际上谁不在背后看他们家的笑话。
“这倒是个好办法。”花颜吃着西瓜含糊地说了一句,早知道她应该先敲闷棍,再弄死他们家的母猪。
不过现在这个样子花颜也已经满足了。
“你说什么?”王婶儿没听清楚花颜到底嘟囔了什么。
“哦,没什么,就是觉得如果他们家有人被打了,好像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毕竟他们一家子都挺缺德的。”
王婶跟着点点头。
花颜原本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谁能想到第二天郭家在镇上租的铺子就被人给砸了。
听说砸铺子的是县城里的小霸王,说是郭家的铺子太碍眼了,就找人砸了,这理由都懒得编,就直接砸,偏偏小霸王背后有人撑腰,王荷香根本不敢闹大,还得低声下气地求着人家。
不过就这样,陈野还是没放过王荷香,给她打断了一条腿,说让她以后老老实实的做人。
花颜听完这件事儿后,回家第一时间就分享给了秦远:“哥哥,你说郭家是不是太倒霉了,那陈野砸了他家的店,他还得求着人家,惨,真惨,可是我好开心。”
秦远把刚摘回来的月季插进梳妆台的瓷瓶里,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这就开心了?”
“这还不够?王荷香估计也是作孽太多,不过小霸王不是在县城吗?怎么会忽然来咱们镇上?”
花颜皱眉,说起来上次小霸王来的也很是时候。
秦远插花的动作顿了一下:“或许是来镇上要债吧,听说他一直在给赌坊做打手,负责要债这一块,想那么多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