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香茹说过,陈宫娥属于大龄的秀女,没入宫前跟灵惜也曾有过往来,只是入宫后,颇得太后赏识,因为年纪长于宸轩,也不当妃子论了,赏了个六品宫位负责管理打点内务府女眷的日常穿衣琐事。所以她没有像燕妃柳妃娘娘那样有自己的寝宫。她自己平日里也不喜后宫那些争斗,索性搬到内务府去住,做一个清静些的工作狂。置于她为什么是跟宸轩站在统一战线上的,这个我就猜不出了。
“你先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陈宫娥让我坐到软榻上,客气的谦让。
我打量着周围,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想想也是,萨满给陈宫娥的东西肯定是很精贵的宝贝,宝玉呀或者簪子之类的,她怎么可能将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明眼处哪。想想杜嬷嬷说出萨满这个名字时候的震惊模样,我小心翼翼的慢慢的提起,“陈姐姐知道我原来请过几个做法事的婆子吗?”
陈宫娥点头,脸上依然一平如水。
“做法事的姑子里是不是有一个叫萨满的婆子?”
陈宫娥依然淡定的点头,侧身喝了口茶,润润喉咙,平静道,“是有这么一个,据说是个疯子。”
“怎么会是个疯子?皇宫会这么容易放一个疯子进来?”我有点坐不住了,站起身来。
“皇宫里虽然禁卫很严,但是也不是飞不进来一只蚊子,只要宫里的主人发一句话,还有什么放不进来的?”陈宫娥好脾气的说道。
我怔住,尽管懂得她话的意思,但是想不出一个低调的尼姑怎么会和宫里的主人扯上关系。
陈宫娥见我迷惑,也不再卖味让我猜,提醒道,“你知不知道太后娘娘喜欢诵经?”
我眼睛一亮,震惊的抬头,愕然结舌道,“是……太后娘娘……,为什么?”
“太后她每年都要到五台庙去参经诵佛,每次都会带些得道高些的姑子回来,她算是其中之一,来时并不像你们所说的是个哑巴,她会说话,但说的全是高深的**,没人听得懂,太后听了几次后,也不是太明白,就没再召见过她。”
我尽力压住自己内心汹涌不断的波澜。“所以人人就当她是个皇宫里的活死人了?她在消失之前是不是交给过您一件东西?”
“嗯。”陈宫娥淡淡的点头,“很久以前了,那是一个小符咒,祈福用的,宫里一些姑子手里都会有,她们常常托我带给太后娘娘,以表她们对太后的忠心。”
“那那个符咒哪里去了?”我有点失神,心里油然而起一种很麻烦的预感,“陈姐姐的意思是符咒您早已带给太后娘娘了,并不在您手里?”
陈宫娥担心的看我一眼,认真的应声道,“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