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您下次看诊,就算是夫妻生活太累了,也稍微忍一忍,别再对着病人叹气了。”
去你的夫妻生活太累。
不过看着八尺壮汉的病人哭成这样,温晏静也忍不住感慨。
原来古代,也有比女子还能哭的男人啊。
她,以后看病,还是不叹气了吧。
处理完这自称是家中的顶梁柱的病人,天色也不早了,直接到了回府的时辰。
虽然温晏静还想再拖一拖。
但是她也知道,这做下的事情,肯定是躲不掉的。
只能叹一口气站起身,准备起身回府。
就在她要走出回春堂的时候。
何郎中递给她一包药:“已经看你叹气半天了,老朽理解你这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痛苦,这药很有用,回府煎了吃,就不需要再担心面对夫人需求,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问题了。”
温晏静看着被塞进手里的药,以及路过药童复杂的眼神。
她突然有个想法。
还是将何郎中给拍死吧。
就在这个时候,齐护卫很开心的小跑过来,对着她便小声开口:“王妃,王爷来接您了。”
温晏静下意识回头,便看到李明煦竟是已经走过来。
却说李明煦今日一日都心神不宁,想着自己的卑鄙,想着温晏静的反应,终于忍不住主动过来,这会看到她手里拎的药,清冷的眉头直接担心的蹙起:“你病了?哪里不舒服?”
温晏静下意识摇头:“没有哪里不舒服。”
“那为何提着药?”
温晏静僵住。
这叫她如何回答,总不能说,同事太热心,担心她心有余而力不足,于是给她配了药吧。
而这个时候,何郎中忍不住询问:“这位公子,你是温郎中的什么人?”
温晏静赶忙回答:“我兄长。”
何郎中眼睛一亮:“既然是你兄长,这个事情其实你也是可以和他说的啊,毕竟都是成年人的问题。”
见鬼的成年人问题,去死的成年人问题。
李明煦听到这话,却是很担心,直接看向何郎中:“所以,温郎中出了什么事情,生了什么病?为何要吃药?”
难道是宫里这几日,真的如同陈达上交的书里写的,陈太妃下还对温晏静下了什么当时不会发现的暗手,这个时候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