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够不恼火,虽说在百里奚和左丘明他们那里,我有着一个命令,那就是一定要对他们说明,现在的函谷关属于军管时期,虽说他们进来了,但去哪里,要对镇守府有个提前告知,而且得到批准以后,才能够行动。而且对于外面的幽冥一族的提议来说,我这里自有打算,至于他们来的目的,在手令上写的很清楚,就是观摩以及在由着我需要的时候,得到他们的同意,才会出手相助。
说的都很明白清楚,他们过来就是为了看看而已,就是真的我这里有着需要,也要看看人家高不高兴。这样的人,换了那个做主的人也不会喜欢他们来指手画脚。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是依仗着自己的身份和娘娘的那一张破纸,找到我的头上了。哪怕在他们中间还有着我燕家和黄家的几位长老,我也不看脸面,直接怼了回去。
我的反问,让这位自以为身份高人一等的不知是那一家的长老,脸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刚要开口,就被随后过来的黄家的一位长老给劝住了。随后的几位我有些面熟的长老的低声劝解,才让他压下怒火,红着一张脸勉强在元老的指引下,进了三界镇守府的议事大厅。
“不是我不照顾各位的脸面,这里是函谷关,大家也都知道,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后辈能够抵御得住外面的那些外域敌人的,我这里需要的是季度的服从和纪律。没有一个规矩,光凭我们阴司对于木玩的战局是没有取胜的希望的。至于对于这次的斗将来说,为了慎重,我不得不和对方有个三日之约。今天才刚刚是第二天,过了明天才是回复的日子。着急什么?”
“我们陛下的意思是要出战,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可是有些困难不得不考虑,所以,才会有这这么一个三日之约。毕竟我们要的是守住函谷关,避免外域的种族对于三界的荼毒。”
听到我依旧不客气的说法和语气,元老不得不站起来,有些婉转的说道。
他的称呼才让那些过来的各家长老忽然意识到,我不仅仅是地府里鬼王宫的王妃,他们的后辈,而且还是阴司现在唯一的主宰,天下都城隍。手中已经是脱离了鬼王宫,有着一只大军的存在。
这种炫耀式的登记上的压制,让在场的人们欣赏对于我的跋扈有了一些原谅,但在他们心中,随时知道不能够和原来一样拿着后辈的眼光来看我,但是在有些事情上,他们依旧想着把握住他们的话语权。于是,就有着另一个长老站起来说道。
“我们也知道,都城隍还年轻,在这个位置上有些难为他了,所以,就有些话说出来让大家做个参考。毕竟对于斗将来说,在修士界司空见惯,有着现成的先例存在,何不就此作为这一次的规矩呢?何必多此一举,在另外做着不必要的考虑,大家说是不是?”
“是啊,既然有着先例,对面的幽冥一族也是从三界出去的,对于这个他们也清楚,不需要说的太多了。“
他刚一带头,就有人在后面表示赞同。
我环顾那些一脸同意的表情,就好像要一言而决的他们,冷冷的眼神让那些人收束起想要说话的欲望,才开口很简单的说道。
"过去的惯例?那位给解释一下?我毕竟变轻,不太明白。“
“我来吧。”这一次是黄家的那位长老,我不知道他属于我和黄奎的几世祖的那位站起来说道。
“作为斗将,在三界之中,一般是约定人数,各自派出人手,两两对阵。至于别的,那就看双方的约定了。还需要大家来商议。”
说到这里,他看看那些和他一同过来的人,接着说了下去。
“我以为按照阴司在这里的人手,最好的就是五局或者七局,否则的话,人手就有着不足了。至于别的么,最好还是点到为止,有人出言认输,那就结束。作为斗将的彩头么,那需要都城隍自己来决定。“
他一说完,就听着一片的是啊,对啊的赞同声。这个时候听了他的话语,就连不希望和他们有着冲突的元老都是一脸的厌恶。就更不用说我了。
“呵呵,你老的意思我清楚了,是不是我们出人,考虑自己的实力,用五局或者七局制,大家点到为止,有人认输就结束一局,胜的一方获得商议好的彩头,是这个意思么?”
“是啊,在原来就是这么的一个办法啊。”
他回答道。
“那你们过来做什么?”
“观战啊。”
“不参与?娘娘的手令上可是有着让我寻求你们帮助的话语啊?”
“这是你们阴司的事情,我们不好参与。所以,还是你们自己选派人手吧。”
“既然是我们阴司的事情,那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指手画脚么?”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很和善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