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幽冥一族攻破了函谷关,留下一个烂摊子,那也是他们这些人的事情,连累的也是他们身后各自家族。和人家关系不大,就是有惩罚,只要上界有着一个大高手出面保护,绝对可以顶的过去的,天劫也并不是不能度过的,何况人家本来不算主犯。也就更加的轻松了。
想到这里,几位太上不由得想起了在地府里,家族递上来的一个信息,在他们竭尽全力,和鬼王宫对抗的时候,有着一股势力,居然按兵不动,既不属于他们,也不属于叛军,虽然有时他们也会打着叛军或者平心宫的旗帜。做些什么事情。
但在那个时候,大家都忽略了这个信息,以为那不过是几个家族已经破落的人不想加入双方的战争,更不想受到损失,只想着在最后的关头,宣布支持胜利的一方,那利益就不会少,地府里几经折腾,最不少的就是这种墙头草。
可现在看来,人家是打着河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主意啊,显然是胃口不小,手段也毒辣。
这不,只是一个可以舍弃的小小人物,就让天下第一雄关这里陷入了困境,令得这些久经世事的老家伙也感到了头疼。
但是,也不是没有补救得办法。
一个就是加快速度,尽快夺取函谷关的掌控权,这样的话,可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取权力,回头迎战幽冥一族,利用高城大关的地理优势,加上那些阴司的兵马,用大义做幌子,打退幽冥一族的进攻再说。至于以后如何收场,危机不在了,自己掌控大权,以及阵法中枢,怎么办,还不是以自己为准?
另一个就是,和那个女人合作,平息暴乱,打退敌人再说。
不过,这第二个办法不合心意,是不会选的,那就只有第一个了。于是下定决心的太上长老们,又一道命令下达,加快速度,达成目标。至于别的随后再说。
到了成功的时候,已经掌控了大局,命令什么的,比起现在的遮遮掩掩,要下发的快的太多了。只要第一步不出岔子,就不会有问题,幽冥一族进攻又怎么了?只要有我在,一定能够抗的下来。
这个时候,有些自我催眠的太上长老们,不愿意去客观的分析局势,什么都往自己有利的一方去想,所以,也就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显得很盲目。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的是,一个能够坐上三界总镇,而且做得极稳的人,哪怕是个女人,那也是绝对能够掌控全部函谷关的存在,否则的话,就根本抵御不了外域的进攻。
要知道,在幽冥一族的前面可还有着一股强大的外域力量铩羽而归的,不但如此,而且几乎是全军覆没。由于这里处于三界之外,桃林塞那里的三家,又是巫人后裔,和三界的势力联络很少,基本独立过活,所以,他们归顺与我的消息,也就没有传出去。
因此,我对于他们的举动不但了如指掌,而且已经做好了部署,就等着他们的叛乱发动和外面幽冥一族的进攻。这一次,如果做得好了,那就会毕其功于一役,别看黄奎轻松作战,但时间不短,动用的兵马也不少。最后恐怕还得在我这里压上让他们坍塌的最后一根稻草。
“唉,这么大年纪了,何苦呢?英名不保啊。”
元老就在我的身边,听着护卫过来回报的消息,不由得摇着头说道。
“什么英明,他们一直是在利令智昏。要是有着英明,地府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外域敢于隔三差五的过来进攻?三界到了现在是已经走向衰败,还在内部争权夺利,就连自己的根本都不顾了。”
我反驳道。
“陛下,他们发动了。”
“知道了,按计划行事。”
我的话音刚落,元老就想着说些什么,但随后升起的明显是给幽冥一族的信号,让元老绝对是大吃一惊。
“他们怎么敢这样?不怕天谴么?”
我和元老都看到过那份信息的内容,不是原件,但却是一模一样,一个字都不差。元老本来也以为他们是在利用幽冥一族,毕竟在过去,他们这样做的次数多了,数不胜数。
可是一个信号,就打破了元老对于他们的节操的认知。
惊讶之余,元老看着缓慢落下的信号的亮光,嘴里有些无意识的说道。
“他们疯了,家族都疯了,这样的事情都敢做,至三界于何地?难道他们想三界混乱,重现当年的攻伐幽冥么?”
“不是他们疯了,是有人浑水摸鱼。”
我不忍元老的这个样子,直接说明了里面的关键。
“是么?那就好。还有挽救的余地。只要我们暂时联手,打退了外敌,自己人随后好商量不是?”
“算了吧,元老,你说的这个,人家根本想都不会想。”
“那他们想怎么做?”
“他们想的是做个胜者,然后通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