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的家族联合是一个有着各个家族组成的庞然大物。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但是形势所逼,又不得不忍辱负重来到了函谷关,却又被那个所谓的函谷关镇守所小看,居然让众多的太上长老们在关外的野地里等了好几天。最后才得以金额函谷关,在三界总镇的府邸里见到了我。
他们觉得自己不顾一切的过来说要调停,不管事实具体是个什么样子,只要太上长老们说出了口,你就呀遵照执行。买看到黄奎那个小子都只敢躲着不见么?你一个黄家的媳妇儿,居然还敢于问东问西?
于是,在这个时候,听我说和鬼王宫的事物和黄奎分开负责的话语,就有着同样是黄家的一位太上长老站出来说话了。
“小姑娘说的什么话?我们黄家娶了你,就是让你和黄奎小子互相扶持,相亲相爱走下去的。怎么会各自负责?现在黄奎那小子不知道在那里,还是躲着不敢露面,所以我们才过来找你的。毕竟大家都是地府的兵马,内讧的多了,不好,还是要以大局为重,避免冲突,不给叛军一个可乘之机。等到消灭了叛军,平心宫自然会论功行赏的。你说是不是?”
我当然说是了,但是我看着这位倚老卖老的太上长老,就是有些不太舒服,于是就很不客气的问道。
“这位长辈,你们来的时候,说是调停鬼王宫和平心宫的冲突。我怎么不明白,他们两个怎么就冲突了?在那里冲突的?谁和谁冲突?既然不想溃烂到内讧,那就让平心宫的兵马后退一步,这样的话,不就会停战了?然后你们各位在过去找到黄奎那小子,让他听从你们的命令。我这里现在敌人大兵压境,怎么都走不开。而且这里和地府之间,道路信道封锁,联系不易,恐怕我不来接那里的情况,更不好为鬼王宫做主啊。”
一番话,软里带硬,说的十分的清楚,就是一句话,我不管,你们找黄奎去。但那里属于战区,白起又是一个十分精明的统帅,早就和黄奎商议过,不管如何做,先占据有力的节点,让鬼王宫处于进可攻退可守的有利地形再说别的。否则的话,一旦有着机会,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是绝对不会放过鬼王宫的。现在的鬼王宫已经成为那个不听话,而且人家想要处治而后快的坏小子,搅局者了。
但是归根结底,哈不是他们做下的?想要设下陷阱,一次性的把黄奎送进永不翻身的境地。想起这个,黄奎就不在说什么,只是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我知道,在现在的局势以及了解的情况之下,已经有着确实的证据,表明,黄家这一次是绝对的牵涉在内,而且还是基本上属于中坚的那种,倒是我们燕家,也许是当初把家族的烟云骑送到了函谷关的缘故,却诡异的没有加入其中,在一旁冷眼旁观。让我有些感慨。
现在居然还在这里说的冠冕堂皇的,还不是想着要和过去一样?打赢了,你们有理,失败者没有说话的权力,狭窄你们输了,居然扛起大义的旗子,想着要让胜利者退后一步,然你们有着苟延残喘,重新部署的时间和机会。
呵呵,一边在动用偌大的武力,设下陷阱对付我的丈夫,然后失利了,处于不利的地位据然海芋恋跑到这里说什么大义名分,让我劝劝黄奎,再让你们来一次截杀么?
我看着这些表面上满口大义名分,冠冕堂皇,私下里自私自利,男盗女娼的老家伙们,强制自己压下怒火,不去想一些别的事情。别以为我们还不知道,自己用的是什么样的诱饵,难道还自己不清楚么?
这个时候看似平静,笑意盈盈的我,双手伏在座位的扶手上,已经紧紧的握着,青筋都要跳起来了。那些人还以为我是不敢和他们翻脸,依旧在哪里,喋喋不休的准备说些什么。
在听了我的话语以后,才明白我根本不想插手。函谷关这个地方又是军事前沿,就是他们这些人,不过是在地府里有着权势,放在三界当中,狗屁都不是。
但是他们依旧自我感觉良好。还有的人在商议着想回答我的那些问话,觉得只要能够把谎话圆满,就会得到我的同意和黄奎沟通,达成他们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