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黄奎相对看了一眼,都回头看着十九叔爷。却只见他微微一笑。
“既来之,则安之。等一下吧。”说完之后,直接进了静室,居然在我和黄奎的差异目光中做到了右面的那个蒲团上。
“作罢,今天黄小子居中,我留吃亏一些,敬陪末座。”
在这个时候,我才感到,这里的布置特别是静室里的蒲团布置有些诡异。
按说,宾客到来,主客落座,应该有四只蒲团才对,这里不仅只有三只,而且摆放着的位置也有些古怪,不是按照主客席位摆放的,而是三只蒲团都在静室的正中间,似乎那应该是主人或者说尊贵的人的座位。
自古以左为尊,十九叔爷居然坐了右面的那只,让我和黄奎都惊讶的看着十九叔爷。
“别楞着了,今天黄奎为尊,你落后一步。过了今天,恐怕黄奎都要退后一步,以你为尊了。坐吧,马上就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外面响起了一个人的脚步声。龙行虎步,却还有着一丝的迟疑。
我和黄奎知道十九叔爷一定感觉到或者知道了什么,既然有人来了,还不是最初的那位道真主持,那就先坐下,看看来人到底是谁再说。
黄奎坐上了中间的那只蒲团,我坐在了左面。这样的话,那就有了一个注定的格局。那就是我们三个面朝外,坐在静室的中央最上手尊贵的主位,正在等候着有人前来觐见。
不大一会儿,从外面的廊道上走过一个人来。一看到这个人的穿着,我们就明白了十九叔爷说的东西,不错,今天这个场面,却是应该黄奎居中,因为他是鬼王宫的主人,天下三大鬼王全部属于鬼王宫的属下。至于以后,那就不好说了,毕竟我才是阴司之主。三大鬼王的地盘全部在我的辖下,阴司之中。
来者身高九尺,龙行虎步。但一身黑色的冠冕王袍。不用说,在蜀中之地,就是全阴司之中,有此资格打扮的也不过是只有区区的三个人。
那就是三大鬼王,北邙鬼王,泰山鬼王和酆都鬼王。
我和黄奎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蜀中的统治者酆都鬼王,哪怕他本来就是鬼王宫的属下,和我阴司的底盘中。
“地府鬼王宫属下酆都鬼王参见鬼王陛下。”
酆都鬼王不管我们的惊异,大步走了进来,一进静室,就直接跪倒在地,对着黄奎大礼参拜,口中说出了他的立场。
"平身,请起。“
黄奎自然不惧这个场景,就是我和十九叔爷也是久经大场面,一丝的波动都没有。只是在心中有些疑问而已。但随后,黄奎就问出了我们想要问的话。
"今日场合不对,莫要拘泥于礼节。请坐,鬼王为何而来?“
黄奎话音刚落,那位道真主持就出现了,给酆都鬼王送上一个蒲团。落座以后,酆都鬼王回答道。
“小神幸运,得以归属于鬼王宫属下,坐镇蜀中。但,世事艰难,三界断绝。所以,不得已于一些外来者虚与委蛇。但此心天日可表。对于鬼王宫,我从来没有过背叛之心。往鬼王陛下明察。”说道这里他有些惶恐的直接一个头可在地上,等待着黄奎说话,在没有得到许可之前,就那么一直的趴着,不会起来。
这是一个姿态,也是一个态度。但更生一个逼迫。
这分明是在逼迫黄奎这位鬼王宫的主人从口中说出宽恕的话语。别的不说,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有了一些怒火。但我对面的十九叔爷却在示意我不要动作,暂且等下去。
“说吧,知道你有些惶恐。但是这个惶恐恐怕也是你自己做下的。背不背叛,自在你心中。至于三界断绝,那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我相信在这里你应该直到现在一句和地府有着沟通,至于沟通的是哪一个,暂且不说,今天你这个样子,是要逼我说出一些话语么?”
黄奎不慌不忙的从口中说出一些东西,令那位酆都鬼王不由得抬起了头,有些惊讶的看着黄奎。似乎不相信传言中的那位鬼王宫的主人居然也会说出这种话语。不说自己一表态,就会有些别的东西的么?难道自己的那个智囊说错了?还是自己得到的消息不真实?这位鬼王宫的主人没有被流放?
想到这里,这位酆都鬼王有些迟疑了,他有些不知道应该不应该继续按照计划进行下去。
“不要惺惺作态了。我也知道,你们三大鬼王对于鬼王宫一向不怎么感兴趣。但是山高皇帝远。也就那样了。既然今天你主动过来了,就说说吧。有些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