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军爷禀告鬼王,故人来访。峨眉乔珏。”
在当初他可不是和尚打扮,只是冒充了一个修士的身份,用一些珍宝换的了当时的协议。自私鬼玩美誉想到,他会在协议以后做了手脚。他也没有想到,当初动用密部做的手脚被鬼王府拿住了证据,开始了大规模的严查和追杀。一个不配合,就是格杀勿论。简直就是**裸的表现出了对于弥补的仇恨和疯狂。
不得不说,鬼王的目的达到了,逼得他 不得不上门问个明白。
鬼卒回报,不大一会儿就出来了。对他说道。
“鬼王有请。”这让乔珏有了一丝侥幸,感觉到中间一定有着误会。就大步走了进去。
会面是在意见草堂之上,那里有着一张屏风,还摆着几张几案。几案后面是那种跪坐的坐垫。
常年打坐参禅的乔珏倒是习惯于跪坐。很轻松的坐了上去。鬼王府的酆都鬼王坐在主位,出言问道。
“说是故友,我怎么没有见过阁下啊。”
乔珏的心就是一沉,当初虽说他打扮的不是和尚模样,那也不过是带了一顶帽子而已。他就不信对方看不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可以说,当初的双方 不过是掩耳盗铃,彼此心照不宣罢了,救她做出的掩饰,那也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鼻宁鬼王府属于鬼王宫,那是地府的正神,而佛门,大家心里都清楚,他so支持的那些势力正在地府,属于那种犯上作乱的角色。所以,做一些掩饰,双方都视而不见,装聋作哑罢了,毕竟鬼王府一向想着独立,不把鬼王宫放在心上。
但是今天酆都鬼王拿着那天的蹩脚伪装说事,那就代表着对方确实要翻脸了,不管原因是什么,他知道,直接处境有些危险了。
但是他依旧有着信心,自己并不是孤魂野鬼,也是有着跟脚的,就怕对方不敢做什么,只要做了什么,自己也不是没有师门的存在。他可是知道,师门里的那些人的难缠。无理也要强占三分,而且高手众多,他怕什么?
“当初见面,小僧不过是做了一些伪装罢了,今天才是小僧的真面目。小僧乔珏,见过鬼王。”
“额,你有事么?”
“小森请问鬼王,为何会大开杀戒?要知道众生平等,何必多造杀孽呢?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鬼王何不网开一面,放他们一条生路?”
“原来为的是这个。那么有些东西你可明白?”
“明白什么?”
“我为什么大开杀戒?你想知道么?”
“愿闻其详。”
“好,那就告诉你。他们是魔教。懂了么?”
说到这里,酆都鬼王一双铜铃大眼,盯着乔珏,看他有何反应。
“魔教?恐怕不是如此简单吧?”
“那你说是为了什么?说来听听你的高见。”
鬼王很简单的几句话,就让乔珏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魔教那是扯淡,只是密部做的事情他是知道的,鬼王府也清楚,所以,魔教只是一个名头,没看到当初在人间的魔教白莲教,都在道宫里光明正大的亮出了招牌,可人家遵守法则,守着规矩,所以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道士密部做的事情阴狠毒辣不说,而且还是一个秘密的存在,说出来道士和魔教差不多。你让乔珏说出高见,她怎么说的出口?
难道说那些属于佛门,气你高台贵手?那样的话,恐怕连他都要成为魔教一族,杀了他都没有人为他叫屈。到了那个时候,就是他的师父都不会出面为他说话的,秘密的部门就是为了隐秘的,暴露了也就到了要丢弃的时候了,他不能也不敢让暴露密部这个东西落在自己的头上。
“鬼王陛下,大家都是修士,同在一个荒芜的阴司。能放一马就放一马,也是为了以后,你说呢?”
“呵呵,要我说么,他们该死。阻碍我鬼王府招收后备鬼卒,不但如此,只要有了暴露的危险,就会有人出动杀手,闻风而动,手段残酷,杀人保密。额,对了,当初的那个协议可是你所签订的。不知对此你有何话说?”
鬼王好像刚刚想起,就忽然问道。
“这个么,当初我也是为了诸多修士着想,所以,才欧了那份协议。但我对粗可是毫不知情。鬼王莫要说笑。”
乔珏急忙否认。但是鬼王还没说话,就有一个声音在屏风后说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位修士,你可是阴司之人?”
一句话,让乔珏面如土色,张口结舌,回答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