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可……”崔海龙连忙拒绝道,若是让陈继科这样的人物进了州兵,那这州兵就该姓陈了。
只是,这话可不能说出口来,他连忙分辨,“牧监乃六品正印的主官,岂可……”
见崔海龙拒绝的干净,陈继科也不再坚持,哈哈笑道:“某那牧场,别的没有,人却是不少,押牙只管去召,谁能入得了押牙的法眼,那是他的造化!押牙何时过去,某将那些精壮之人都叫过来,任押牙挑选!”
听到陈继科这般爽快地答应,崔海龙心头又是一阵欣喜,当下便约定了前去挑人的时间。
等到了时候,陈继科见崔海龙过来,便当真将一干精壮的属下都叫了过来,开始训话,让他们好好表现,争取去为押牙效力,便可吃精粮,喝美酒!
听陈继科这般鼓动兵士,崔海龙听了满心的不舒服。
可见那群汉子听了,表现得那个积极,当真是争先恐后地要去做州兵。
崔海龙心里才舒服了些,立即就从中选了两百最为健壮的。
挑完,见还有不少精壮,准备再挑一点,那柳树心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欲速则不达……”
被冷水当头一浇,崔海龙才冷静了下来,不再选人。
他将这些人拉到一侧,建了名册。
当场,他就给这两百号人配置了最新采买而来的斩马刀,其中最为骁勇的二十个人还发了铁甲。另外的一百多号人,看上去稍微弱一些,则是发了铁甲页,给他们衬在要害部位。
见这两百号人一入州兵就得了这么好的装备,余下的人,一个个都羡慕得直流口水。
陈继科却丝毫没有被挖墙角的感觉,反而对那些人说道:“还是押牙大度!有气量!你可要时刻都要记住押牙的恩情!”
听言,那群武夫参差不齐地朝崔海龙唱道:“某等晓得了!谢押牙恩情!”
待那些兵士话语稍落,陈继科又转过身去,轻声地对崔海龙道:“这群丘八最是鼠目寸光,押牙若是要去崖州问罪,最好趁现在士气可用,一举而下……”
“若是等士气回落了,下次,要再激发起这么高的士气,却又要花费不少铜钱了!”
“啊……”崔海龙这才突然意识到征召一批强兵,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只是这烫手的铁球已经接到了手中……接下来却该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