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城楼在修建之初,便考虑了城楼一旦失守,守军如何方便夺回城楼的问题。
所以,城楼往城内一侧,并无垛口,也没有给城楼上的兵士攻击城内留下位置,找来找去,只有短短的一截十来步的位置可以布置喷火弩。
再看城内钱镠军设置的栅栏和矮墙,却是既可以展开强大的火力,又能遮挡己方的箭矢。
矮墙之后,还可以躲藏……难怪最先登山城楼的兵丁没有发现这处陷阱。
此时在想这些已经无用,张武定在这段位置,按最密集的方式,布置下下喷火弩后,向城外的台蒙发出已经准备妥当的信号。
不多时,台蒙便发来信号,可以动手。
随着张武宁一声令下,顷刻间,轰鸣声、火光和浓密的白烟,在了杭州北门的范围内,再次剧烈地爆发。
铁子,像冰雹一样,将钱镠军的树炮阵地笼罩起来。
借助了城墙的高度和仰射的便利,五十来步射程的喷火弩,生生地将子弹达到了七八十步外。
再加之射击角度的关系,子弹落下的时候,几乎是竖直落下。
钱镠军阵前的栅栏和矮墙,对这些子弹全完阻挡的能力。
瞬间,钱镠军的树炮阵地上,便倒下了十几个人。
见状,钱镠军还试图还击。
可树炮的射程只有百余步,再加上是仰射,对城墙上同样进行仰射的张武宁没有半分威胁。
眼见倒下的人越来越多,钱镠军只能丢下阵地,往后撤。
见钱镠军退了,台蒙军高喊着杀声,踩着城门洞子里一层层的尸体,顾不得脚上沾染的血腥,冲了进去。
八九十步的距离,在玩命冲刺的速度下,不过几息的时间。台蒙军便抢占了钱镠军的这处阵地。
稍作歇息,准备顺着大街继续往里冲,可才冲了二三十步,又是一阵轰鸣声传来!冲在最前头的兵丁,刷刷地一层层地栽倒在地
台蒙军,这才发现,这大街上、坊墙上,又藏了不少火器的发射口。
只需自己从这矮墙后冲出去,便是一轮轰……
这怎么办?
“快!快去告诉大帅!怎么办?”领兵的校尉躲在矮墙后,让兵回去找台蒙问策。可台蒙又有什么办法?
“把张武宁叫过来!”台蒙冷冷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