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董义存无奈地摇了摇头,“某没想过,也许,寻个山村角落,种几亩地吧!”
“有一个叫徐武长的人,托人给某一封书信,说道,李藐在福建观察使留后手下得了重任,希望昔日的老兄弟们能过去助他……”一边小声地说道,一边看看四周的动静,“他此刻已经据有了翁山一县,倒是有一线希望。”
“李藐?”李藐在董昌军中,也算是号人物,可惜被李瑜、吴瑶等人排挤,最后,被安排去攻打福建,失手被俘,去投靠他倒是个选择,只是,“翁山才屁大点地方,去那里做什么?”
“翁山地方小,人可不少!”董若虎摇了摇头,“关键不在李藐如何,而在于李藐身后之人,福建观察使,便是城外打造这火器杀神的人!”
“嘶……”董义存倒吸一口凉气,若是有这杀器在手,这天下,哪里去不得?不自觉地点了点头,随即又觉得不妥,“义父还没说如何打算呢!”
可一看到里面董昌那副模样。唉……话才出口就觉得心中郁闷。
“都尉!都尉!”正这是,董义存手下一名十将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城外顾全武派了使者过来,要求见大王……让不让进啊?”
董义存和董若虎相视一看,若是在平常,这种事他们也就是能传个话,一切都须是内廷做出决断。可事到如今,这内廷,哪里还有一个正常人?
见董义存失望地看着里面的董昌,董若虎建议道:“不如让他进来吧?且听听他是如何个说法!”
董义存点了点头:“某去将那人带来,一起见见那人吧!”
内城门外,一人独立,正是顾全武的得力属下,骆团。
见内城门挨开了一条缝,他不再犹豫,只身进了内城。
可骆团才进了城门,城门砰地一声,又紧紧地关上。
随即又涌上来十多名越州兵,手持利刃,气势汹汹地朝着他,董义存站在后面,冷冷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为了给你们送一条生路而来”骆团哈哈一笑道。
“某的生路只凭手中的陌刀!”董义存却不屑道,“你若是有事便直说,若是来闲扯,便滚出去!”
一碰面就碰了个钉子,骆团也不恼,他忙道:“某自然是有事,某要为钱使君带几句话给大王!还请通报一下!”
唉,里面都那模样了,还有啥可通报的,董义存点了点头:“如此,那你便随某进来吧!”
什么时候一个都尉也能做这种决定了?骆团心中疑惑,却不好问,只好跟着董义存直接进了内城。
过了甬道,进入到殿前,看到四处屋舍中,仓皇的人影,骆团才知道,这外城虽然看上去还戒备森严,内里,却是全空了。
等到他进到内廷之中,见空旷的宫殿之内,横竖两个人瘫坐其中。
董义存忙问董若虎是何事,才知道,原来两人撕逼太久,体力不支,正在恢复……
唉,叹了一声后,董若虎上前几步,到了宫殿门口,大声道:“启禀大王,逆贼钱镠,让人来拜见大王,不知,是否可以让他进来。”
“钱镠?”董昌一听到这名字,似乎身上又来了几分力气,他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就往门外走,“他想干什么?钱镠人呢?他为何不来?”
见了董昌这模样,骆团也是吓了一跳,他连忙半跪道:“钱使君在杭州,夜不能寐,日夜思念大王,日夜念念不忘与大王的恩情!”
“胡说,那他为何不自己来见本王?”董昌怒道。
“只是,大王不敬天子,钱使君虽念大王之好,却更加不能违背忠君之德!”
“狗屁!某才是他的君!长安的那个李家天子,给了他什么?他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某!都是某董昌给的!”董昌嘶吼道。
见董昌发怒,骆团不敢直视,勉强辩驳道:“可大王的一切,都是天子给的啊!”
听到这话,董昌怒不可遏,喝道:“那他现在可是要拿了某的项上人头,去献给天子吗?”
董昌虽然昏聩,可上位者的气势终究还在,骆团连忙拜道在地:
“钱使君不敢!他只想请大王白衣出城,昭告天下……”骆团头也不敢抬地答道,“钱使君道,此间事了,他希望能在杭州为大王置下酒宴,再叙兄弟情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