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赵弘基刚要张开的嘴,不由得闭上了。
因为,段子良说得没错,如果段宝龙当真要降唐,那么,此刻,定然是要收紧信道!
也就是说,古勇城此刻的大搜细作,也许,也是为了为此事打掩护!
察觉到赵弘基的态度的变化,郑买嗣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转过去对赵弘基道:“派人去打探一番?”
“不可……”这时,段义宗突然出声道,“倘若段都督无意降唐,这般做法,无疑会让其离心!而倘若他当真有叛意……恐怕也只能安抚啊!”
郑买嗣一听,脸色一黯,他明白了段义宗的意思:倘若段宝龙当真降了,却让郑买嗣如何处置?出兵讨伐吗?哪有钱粮兵马?
郑买嗣心中略一思索,只能是采纳了段义宗的提议,他立即严词对段子良道:“此事定然是唐人的离间之计,休要再提!”
段子良却没料到郑买嗣会装傻,不过,既然郑买嗣要装傻,段子良也只能装作此事啥也没发生。
他连忙俯身一诺后,又道:“另外,奴婢在返回的路上,遇到了一位高人,其言辞,倒是有些透彻之处。”
“如何个透彻之法?”
段子良连忙,将那胡草成所说的,关于唐人在南诏买了铜后,运回交州,再铸成钱来买铜的话语,跟郑买嗣原样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不单是郑买嗣心中大惊,赵弘基和段义宗也惊得合不拢嘴来。他们也用过那价值十文的大唐新钱,可从来没想过,唐人竟然心思这般歹毒,竟然在这钱上,有这么隐蔽的勾当!
“此钱不可再用啊!”赵弘基连忙对郑买嗣道,“此乃大唐抽取南诏元气歹毒之策!还请清平官即刻下令,停用此类的新钱!”
郑买嗣听言,肯定地点了点头,正要下令,却听到段义宗又道一声:“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