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监牢中又住了几天,也许五六天,也许是七八天?
感觉没了指望的章仔钧,昏天黑地地忘记了时间。章程氏倒是来探过几次监,知道儿子没有性命之忧,满脸都是欢喜,可再想到要被流放到济州做苦力,却又少不得一阵哭泣。
哭泣过后,又托人到泉州找到苏家的人……
苏家在北航有股份,自然也有伙计和掌柜在济州做事,让他们帮忙招呼章仔钧。
苏家、章家,都是泉州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了,互相照应也是理所当然,自然是很顺利地就答应了。
将这一切安顿之后,章仔钧也该上路了……
他跟七八个也被判了流放的凡人一起,上了马车,挤在一起先到了泉州。
这马车,可就不是章家的那种有复合减震,和定期清扫维护的高档马车。
这车的减震,只不过是为了保证车子在进行高速运动时,车厢不会被太过剧烈的起伏而震散……当然,这比起他在海州坐过的那马车还是好多了。
至于车子里面的气味……也只能捏着鼻子,强忍着马车上那股酸臭。
到了泉州之后,又是一番手续,随后,他便跟一伙要一起流放到济州的犯人,一起被装在另一辆笼式囚车里,被拉到了泉州码头。
这囚车虽然也是颠簸得厉害,却因为通风而没有了那臭味,倒也是桩好事!
可到了码头,却发现,热闹的码头,此刻竟然被清空了长长的一段……
噫,这是有哪个大人物到了泉州吗?
章仔钧盯着眼睛,朝那边看过去,通过侍卫的间隙,他好像看到了徐小娘的影子……
徐小娘?徐小娘可是个好人啊!
章仔钧仿佛找到了救星一般,扯开嗓子,放声大嚎起来:“冤枉啊……冤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