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你就不要发愁了。打入南蛮内部,我有办法。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去召集一批人,作为我黑川家的第一批家臣和士兵
!”黑川庆德站了起来,他的眼神冰冷而黑暗,一种不由分说,我就是神的霸道气息,在他身上流转。
阿国移开了眼睛,喝着已经凉了的茶,这样的气质,就说明了他不是池中之物,当然前提是在创业的阶段中的惊涛骇浪中他能够
存活下来。
沉默了一下,她笑了起来:“好!那就这样说定了,我提供人,保证是最英勇的士兵,而你自己想办法获得船和钱,期限是一个
月,如何?”
如果他不能够在一个月中获得最基本的钱和船,那就不要妄谈什么吞食天下了。
黑川庆德冷笑:“一言为定!”
不就是钱和船吗?如果真的不行,那怕杀人越货,也可以办到,如果怕影响他的形象,那就在抢劫的时候蒙面或者干脆杀光被抢
劫的人。
阿国没有忽视他的肆无忌惮的杀意。
无情、冷酷、冷静、坚定,胆大如虎,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把一切规则放在心上,什么武士的面子,什么礼仪道德,他根
本不在乎。这样的男人,如果同时配置了吞食天下的野心,谁也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她站了起来,把门推开,就这样出去了,走到外面,她停了停:“你下一站去哪里?我们一月之后在什么地方见面?”
“我马上要去见一个人!但是一月之后,我肯定还会在界镇,我们下次见面,还是在这里吧!”
阿国点头,她就这样穿出了外庭。
黑川庆德看着她出去了,他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前几日损伤的经脉,现在已经好了差不多了,黑川庆德可以感觉到,上次那巨
大的能量降临,使他许多经脉被开通,黑暗力量的流转范围,明显扩大了许多。
只要再过几日修养,自己的实力,会大幅度的提高。
看着空阔的庭院,他突然之间有了兴趣,他拿出了自己的剑,单手持刀,跳到了空地之中,感觉到风在他身上流动。
一种豪情从他心中蔓延,他不由自主的歌唱。
“人生本来如『露』水,快意应是英雄气,何日万兵拥大将,提刀鱼贯入京城!”言唱到句尾,黑川庆德横刀一斩。
只听一声响,灌注着黑暗力量的刀,竟然把庭院中那颗已经有二十年历史的樱花树一刀砍断,树干伴&网--闲的说出了这一句:“没有名号,没有组织,没有实力的抢劫,就是强盗。但是有名
号,有组织,有实力,并且把抢劫变成制度,这就是王者。”
“主公的意思,就是当海洋的霸主了?”易木纯良虽然也没有想到去当海盗,但是他没有直觉的就反驳,而是仔细考虑着黑川庆
德的建议。
“是!这有三个方面,一就是获得陆地统治者的认可,从此拥有大义的名分。二就是获得陆地商人的合作,能够把我们的胜利品
变成流通的商品。三就是抛弃无限制的抢劫,而变成定期向商人收取一定的赋税。”黑川庆德含着冷笑:“或者我们可以这样说!『乱』
世的海口中,充满了多如牛『毛』的海盗,我们的任务,就是统一海洋,而把秩序带给往来的商人,使之和平和繁荣。”
井池尾谅本想反驳,但是一想,竟然哑口无言,他不是一个不通事理的人,立刻联想到:陆地上的征战,所拥有的大义,不也是
如此的旗帜吗?
“那主公想获得谁的认可呢?”易木纯良问。
“朝廷或者幕府。他们虽然衰弱了,但是还是拥有大义上的名分,如果获得了他们的认可,我们的海盗就拥有足够的大义而统一
海域。”黑川庆德有点讥讽的说:“更加重要的是,正因为他们现在十分衰弱,所以任何援助他们都是需要的——这叫饥不择食,理
论上应该如此吧!”
一阵沉默,二人都在认真的思考黑川庆德的话。
“……明白了,获得足利大将军的认可的事情,就交给臣了好了。”易木纯良点头:“我会尽可能的使公方殿下授予大义和旗帜
。主公认为开到什么程度的条件才是我们的底线呢?”
“我们可以名义上的臣服大将军,成为大将军的家臣,但是事实上,我们一定要完全独立成军,至于收益,告诉大将军,我们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