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从山地中已经涌出了上百人,他们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衣服也『乱』七八糟,但是,看上去,他们都很剽悍,甚至带着
杀气。
而在易木良次的后面,三十人整齐的排列,个个握住了刀柄,沉默不言,这样的气势,立刻显示出他们严格的纪律。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从人群中走出了一个浪人,他年纪三十岁左右,手上提着一把带黑鞘的剑。
“听着,我是本愿家杂贺城的步兵大将易木良次,现在奉着城主的命令,来讨伐你们了!”易木良次踏前一步,他的刀鞘撞击发
出清脆的响声:“如果你们投降,还可以饶你们不死,否则,格杀勿论!”
声音很是响亮,连潜伏在山上的人都全部听见了。
易木纯良皱眉:“这个家伙,在干什么呢?”
“听说,在海上,主公也曾经用这个方法,瓦解了林池堀的抵抗,那一仗,是他参与的,也许他尝到了甜头,想再用这个狐假虎
威的方法吧!”阿国见了,唇边『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个家伙,不要弄巧成拙啊!”易木纯良也没有办法,现在他只好看着易木良次在表演:“不要忘记了我的命令才好。”
“如果他真的能够成功,不伤分毫就夺取此山寨,当然是有大功了。”井池尾谅也笑了起来,他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现在终于
看见他作为一个武士而上了战场了,望着他耀武扬威的身影,他有些莫名的感受。
“你是什么人?”
“难道你没有听见吗?我是本愿家杂贺城的步兵大将易木良次,现在奉着城主的命令,来讨伐你们了!”易木良次说。
听见了他的话,营地中一阵『骚』动。
“胡说!本愿家杂贺城,没有听说有你这样的武士!”看见了营地中有一阵『骚』动,那个浪人连忙喝道。
“你就是石三郎吧!快出来讨死,我新投到城主的门下,正要拿你首级来证明我的武勇呢!”易木良次手一挥,后面的士兵整齐
的踏上一步,一起拔出了刀。
这个动作虽然简单,但是整齐如一,立刻『露』出了一种强大的气势,这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和乌合之众的区别所在。
“不要胡说,你难道不知道我和你们城主的协定吗?”看见了这样的情景,那个石三郎立刻吃了一惊,这可不是乌合之众所能有
的气势,难道,真的是杂贺城的士兵?难道铃木佐太夫这家伙,不满意我的进贡?所以才派他来攻打我?
“呵呵,我可不知道什么协定,我只知道我向殿下请战,殿下就同意了!”易木良次从腰上拿出了一柄小柄的洋枪:“看吧,这
就是殿下给我的赏赐!我就用这个来取你首级!”
“啊!”石三郎不知道就算了,但是他就是知道了,才惊慌起来。这种小柄的火枪,十分希罕,比大柄的洋枪还少,除了南蛮之
外,在纪伊国,大概也只有以洋枪队起家的杂贺党吧!
而且,现在铃木佐太夫已经依附于本愿家,实际上已经控制了纪伊国的大部分,有这里训练有素的士兵,除了城主的旗本武士外
,好象没有其他力量可以拥有。
这样看来,十之**就是杂贺城的士兵了,那么,这里就不能呆了。
想到这里,不由恶由胆生,石三郎大喝一声:“杀了他们!”
听了首领的命令,在场的强盗们虽然迟疑了一下,但是还是响应了他的命令,只见一大群强盗,大概有一百五十人左右,全部挥
舞了各式各样的武器,跟着首领,就要扑上来厮杀。
“且慢!”眼看二军就要战斗,易木良次大喝。
“干什么?怕了吗?”
“我怕?”易木良次伸出一只手来:“只是给你们一个机会而已。”在他的身后,士兵整齐的握刀,大批刀光如寒,石三郎不由
眯上了眼睛,心中暗生惧意。
“什么机会?”他不由停住了脚步。
“只要你投降于我,作我的家臣,我就饶你们不死。”
“呸,既想立功,又怕死。” 石三郎这样想着,他看易木良次十分年轻,以为他胆怯了,这样想着,但是,他又看到易木良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