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们父女联手,尾张就是我们的了。”一个中年男子曾经这样说。
而在印象中,一个美丽的少女眸子也毫不回避的看着这个男子:“父亲大人啊,如果信长真是个大傻瓜,我会为父亲大人取得尾
张,但是如果信长是这个『乱』世的奇男子,那我就会爱上他,并且尽全力的帮助他,若是美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会劝他来取得美
浓,说不定父亲大人你,会死在我的手上呢!”
那个男子听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我是一条腹蛇,而你是我的子女,子蛇必须要咬破母蛇的肚子才能诞生,弱者灭亡于强
者之手,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如果你能够杀我,那我一点怨言也不会有!”
他的预言正确了,他的确被自己的儿子杀了。
而浓姬自己,也的确毫不犹豫的支持自己夫君去夺取自己父家基业,因为她以为,信长就是自己心目中的那个强者,不过,这个
信念被打破了。
眼前的这个男子,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了残酷的话,却使她不由战栗,但是那却不是恐惧,而是心中最深最深的渴望在本能的回
应着他的话语,这种感觉,比遇到信长更加激烈。
鲜血、杀戮、以及深邃的黑暗,不过,这到底是谁的人生?
是这个男子,还是自己?
黑暗的**如这里的大海一样的蔓延,黑川庆德『露』出了笑意,只有黑暗才能明白黑暗,这种感觉,是一般人所不了解的,更无法
得知其中的波涛汹涌,以及那如飞蛾扑火的致命吸引力量。
“那,就这样了,浓姬,你可以命令内城投降了,如果有宁死不屈者,你觉得你自己杀比较好,还是我派人杀比较好呢?”黑川
庆德站了起来:“而且,鸣海城和那古野城,虽然没有多少兵力了,但是也不能便宜了三河的松平家康——这个问题,由你出面解决
最好了,我希望在天亮之前,你能够带我的军队入主这二城,叫那个家康没有可趁之机。”
“殿下不怕我和松平家联手吗?”
“和松平家联手,他吃下了尾张国,能给你五万石?能让你统帅一城一国,会允许你以女子之身,而登上天下之舞台?”黑川庆
德冷笑着说:“而且,虽然这次取得尾张和美浓,明着看,是依靠奇谋,但是实际上,依靠的是我家的真正实力。”
黑川庆德站了起来,他的身后,是密密麻麻,鸦雀无声的黑川军。
“这就是我真正的本钱,真正的实力,就单单这五千军,我就有信心横扫美浓和尾张的联军,何况今日分崩离析的局面,就算你
到了鸣海城和那古野城,与松平家康联手,但是这二城,被信长带走了主力后,又有多少兵力?而松平家三河国还没有完全统一,可
以说是羽翼未丰,腹背受敌,你方联合起来的全部实力,也不过区区五千而已,我有信心在十日内,将你们全灭!”
“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以无为取天下!”黑川庆德合上折扇:“这六千训练有素的虎狼之军,就是我的正,是你们无法撼动的
正,有了这个正,我不怕任何人和我玩阴谋,你也不例外。”
“之所以劝降于你,一就是我对你很兴趣,二就是你的存在,可以减少我方的损失——无论怎么样,六十六国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我方必须尽一切可能减少损失,而这,就是你领五万石的价值所在了。”
自信满满的神『色』,充满了霸气的举止,眸中隐含的决心和意志,以及笼罩的庞大黑暗,这就是,身为天下人而具备的倾倒众生的
魅力啊!
山田信一潜入了里木家,这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到了庭院中,他反而不慌不忙了,站在庭院中,就着一线星光,而看着
庭院一棵樱花,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越来越喜欢樱花了,当那花瓣随风飘零时,他就会感觉到一种无法言辞的美。
脱离了逃亡的生活,就仕于黑川庆德,负责训练和率领“山田组”,为主公扫除一切他所认为的异端。
山田信一并没有意思探究所谓异端,到底是什么,也许在就仕前,他还关心着自己的前途和名誉,但是现在,他只关心一件最令
他快乐的事情:杀戮,而比单个杀戮更有趣的,就是指挥一组杀手随意屠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