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津国中长大……父亲得封一千石,春来之时,我跟着他前来这里,村边那片废墟,那里风景独佳,黑泥肥沃,原野生长紫草,茂
盛如人高,走在里面,鲜花四处,当真是乐土。”
“虽然说前几年,是大将军焚烧敌人的地点,但是我只看见了鲜花与肥土,这是我少女时代的乐园,有时春来到这里,微风带着
凉意。远处的溪流潺潺不断如轻声絮语,它也在诵经祈福吗?”
“父亲一眼就看中废墟附近地那片小平原,就以木制栅栏,又以竹木制成房屋,茅草覆盖着屋顶,同时还挖掘了壕沟与水井,这
个小小地城,深挖了五口井,即使是大旱也不会干涸……从我的房间中,就可眺望那片土地,那里的花儿美丽地使我惊讶,如果说春
天有十分春意,那至少有三分就在那儿!”
人渺小如尘土,区区几年,除了当事人,或者亲属,谁又记得焚烧数万人之事呢?也许花儿和青草会感激吧,因为那里的土地格
外肥沃。
人生意义仅仅如此,与生同尘,白骨和哀号无人听见,少女甜蜜的回忆,却流传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