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田啾啾的声音,院判有些惊讶,他记得出来时,是自己一个人,却没想到田啾啾跟在身后,又听她口中所言,院判眼神微动:“啾啾?原来是你一直在跟着我,你方才所言,又是何意?”
对田啾啾的问题,院判并没有否认,但也没有直接承认。
田啾啾展颜一笑,抬脚进入亭中,在院判对面落座,她很是熟练的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了院判,一杯抱在手中,垂眸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田啾啾唇角弯了弯。
“老师,不如先听我讲一个故事,从前皇宫中有一位皇后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最后登上了皇位,而小儿子却被人诬蔑,刚出生时就被人带了出去溺死,老师认为这小儿子是否该死,又是否会回来找寻当年溺死他的人报仇呢?”
院判听到这话,眼中诧异更深,随后更是苦笑道。
“想不到,你竟然会知道这一庄秘闻,你说的没错,太后,当年的确生了两个儿子,只不过在她生小儿子的时候,宫中谣言四起,都在指责小儿子是孽障。先皇不想让谣言污蔑皇室中人,又觉得太后所生的小儿子是不祥之人。”
“于是暗中吩咐老夫去溺死那个孩子,刚出生的小孩子,眼神纯真,老夫也是不忍啊,但皇上命令在前,老夫也只好把他放在了河水上,随风漂流,生死由天。”
他之所以记得陈浮生后背有一块胎记,也是因为这个孩子刚出生时,他看了一眼,因此记忆也格外的深刻。
“所以说陈浮生就是太后的儿子,对吗?”
田啾啾追问了一句。
院判点了点头,这也是他在看到陈浮生背后那块胎记时,为何会失神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