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安静的如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被放大、听见一样,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默默看着。
直到一分钟后,梁红梅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女人紧张的不行,脸上稍稍有些不自然之色闪过,“怎么样!”
她说这话时,心里极其没底,额角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梁红梅没说话,她看了一眼柳知知,两人是亲母女,只一个眼神,柳知知自然是一眼便知其中的奥秘。
她沉着脸看了一眼女人,扯了个杀意十足的笑容。
“知知,你帮我去屋里拿银针过来吧!”梁红梅接着又朝着阿庆道,“阿庆,刚刚他们吃的那个婉应该还没收起来吧!那就拿过来好了。”
柳知知和阿庆一块往屋里去,阿庆将碗筷放到了手里,然后率先带了出来。
“碗拿来了。”阿庆将碗交给了梁红梅。
梁红梅点了点头,然后便耐心等着柳知知拿银针过来。
可那女人没耐心啊!当场就质问出声:“耍什么花把戏!华而不实,我有理由怀疑你是不是要污蔑我!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当大夫!哼!”
等柳知知拿着银针出来了,梁红梅便将银针递了过去。
柳知知将银针往里一探,十秒过后,她便将银针高举:“各位父老乡亲,看看吧!这凉面是没有毒的!”
接着梁红梅低头看着躺到在地上的男人,凉凉道:“还装吗?我是大夫,你应该知道你瞒不过我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