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你!!”
许攸:“闭嘴!轮不到你说话!”
袁绍:“元皓啊,你先别说话,听子远说。”
田丰:“……”
袁绍:“子远呐,你说说,为何要这么个奖赏啊?”
闻言,白了旁边噤声不言的田丰一眼后,许攸当即道:“原因无他,我都立下[军令状]了,一旦[冬日作战计划]失败,那我将万劫不复,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我一旦要侥幸成功,是不是就证明,那屡屡劝主公放弃计划的田丰,该有多愚蠢,多误主呢?”
闻言,袁绍不置可否。
见状,许攸接着道:“因此,臣恳请主公,让那田丰也立下[军令状],若我一战功成,即刻将鼠目寸光,屡屡贻误战机的田丰打入天牢,永世不得翻身!”
话音未落,袁绍随即陷入了犹豫之中。
说来,还是那句话[手心手背都是肉]。
袁绍:“这。。是不是太狠了点?”
闻言,许攸连连摆手:“一点都不狠!说实话,以我之见,若[冬季作战计划]圆满成功,等于侧面证明了他田丰兄的能力,已经不足以立在这大殿之上了。因为,他除了误主,百无一用。这样的人,不待在天牢里,在哪都是害人!”
袁绍:“这。。”
见心软的袁绍这啊那的不松口,许攸当即玩起了激将法。
这不,他侧身看向了一旁的田丰。
许攸:“怎么样,田丰兄台,敢立军令状吗?”
话音未落,田丰不屑的笑了笑:“有何不敢?”
说话间,田丰拿过纸笔,寥寥几笔,看得一旁的许攸不禁蹙起了眉头。
之后,立有田丰[军令状]的羊皮纸,传阅文武百官。
说来,上头只有短短一句话。
“若那许攸凯旋归来,我田丰,愿为他牵马执蹬,当牛做马!”
说实话,这比起许攸的提议——投入大牢来说,可要狠得太多了。。
因为,相较于生死来说,谋士看重的,是名声!
或者说,是死后史书上对他的评价。
要知道,这田丰和许攸相互之间,斗了十多年,一直未分胜负。
甚至可以说,是平分秋色。
可一旦这次许攸赢了,那么,田丰必然会被他一脚踩到脚底下,死死踩扁的那种。
而若真的如田丰写得那样,许攸一旦赢了,便替他牵马执蹬,当牛做马的话,前者在史书上,怕就是个千古笑谈了。。
所谓杀人莫过诛心!
可以看得出来,这田丰对自己非常狠!
这样的人,往往能成大事。。
在袁绍的授意下,两封[军令状],被高高悬于[临淄]东城门之上。
而正当志得意满的许攸准备点兵点将,向下一个目标进发之际,一名传令兵的到来,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传令兵:“启禀主公,同禀各位大人!江东[孙策],率十五万[江东水军],开着数百艘艨艟巨舰,正由河道朝我[临淄]方向而来!”
这话一出,大殿上的气氛随即陷入了诡异之中。
袁绍:“江东水军?你没搞错吧?”
传令兵:“启禀主公,小的亲眼所见,那大船上插着[孙]、[黄]、[程]等等字样的旌旗,应该无错。”
闻言,袁绍不禁皱起了眉头。
袁绍:“不应该啊!这江东军前次与那[暴雪军团]大战,不应该全军覆没了吗?这十五万大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话音未落,田丰当即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