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忙你的,让手底下的人带我们过去就行。”
今晚的庆功宴圈子里圈子外,会来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顾尺知晓伍商有得忙,没多耽误他时间。
“行,那晚点再聊。”
伍商叫了名仆从引顾尺和于贝到西厢的客房。
四合院占地近四十亩,别的不多,就是客房殷实,伍商自然是不会让顾尺他们远道而来还住酒店。
跟了顾尺一路,于贝也欣赏了一路。
这种建筑风格在蓉城很少见,以前于贝也没见过。
西厢的客房。
一切都是提前打点过的,直接入住就行。
仆从将二人送至,放好行李,又安静退了出去。
一屋子的家具,几乎都是红木,倒是和室内古色古香的装修相得益彰。
北角,雕花的软床看着倒是舒服。
“要不要休息会儿?”
顾尺估计于贝肯定累了,飞机三小时,对正常人来说尚且难熬,更何况是怀胎三月的人。
“宴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现在天色尚早,按照计划,庆功宴会在晚上七点开始。
于贝确实也是疲惫了。
顾尺替于贝脱了外衣,扶人上床。
“先生要躺一会儿吗?”
顾尺掩好被子,“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安心睡吧。”
于贝闭了眼,很快意识便混沌,入梦。
急促的惊叫声后,床上的于贝猛然惊醒,发了一头冷汗。
闻声,顾尺迅步便冲进来,“怎么了!”
“做噩梦了...”
于贝缓了很久,吐出一口气,抬手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没事了先生。”
看顾尺神经紧绷,于贝朝顾尺笑,“就是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可以洗澡吗?”
身上全是冷汗,又冷又黏人,确实让于贝难受。
“可以。”
顾尺先没让于贝动,进浴室放了缸热水才过来抱人进去。
“梦到什么了?吓成这样?”
顾尺替于贝擦拭起皮肤。
“忘了。”
于贝挠头,样子怪傻的。
有时候做梦,清醒后确实会把梦里的内容全忘掉。
顾尺没再追问。
怕水冷得太快,顾尺麻利收拾起于贝。
“忘拿擦水的毛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