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摆明了是不愿王雪如魏景年这样的小姐少爷跟着,一来是实在帮不上忙,二来还要分散衙门的人手用来保护他们,得不偿失。
王雪如本就在衙门待乏了,见单丘下了逐客令,巴不得赶紧回去,“妙儿,你自己小心些,我在家里等你。”
魏景年知道在这种场合派不上用场,说不定到时候还得被符玉迟给比下去,识趣地跟着王雪如打道回了府。
掌灯仪式的现场被衙门的人围上,四周还有胆大的过来凑热闹,地上血迹虽已洗涤过,但仍旧触目惊心。
不光有衙门的人,独欢楼的人也时刻在旁边盯着,生怕漏了消息。
单丘命人呈上来托盘,上面摆着那日现场造雾用的烟饼,被烧得乌黑,只剩下些残余。
“那日的雾很香,怎么这烟饼却闻不到味道呢?”
孙妙儿捻起一点残屑嗅了嗅,确实没什么味道。
符玉迟淡漠的眸光扫过去,毫无惊讶,“香味是随着花毒一同散发出来的,并不是掺在烟饼的制作过程中,而是有人后来特意放进去,烧光了,自然没味道。”
“来人,去把胡庭知叫过来!”他怒喝一声,眼底深寒一片。
单丘的疑惑正在此处,他起初也是怀疑烟饼,但烟饼上他并未发现异常,甚至还让独欢楼拿来全新的烟饼,比对之后,和那晚现场用的别无二样。
“看来歹徒早有准备,连烟饼都掩饰过去,胡庭知这是养了内鬼啊。”单丘平复神色,言语讥嘲。
符玉迟拨弄着烟饼里的碎屑,轻轻放在鼻下嗅了嗅,“曼陀花是无色无味之物,这香味,不过也是用来掩人耳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