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哄哄三岁小孩儿差不多,你把这地契看得比命都重要,会不记得?”孙元虎连着找了几处都没发现地契的踪影,找得恼了,也没了刚才的好脸,本性暴露无遗。
他约了王掌柜,下午就要来验地,到时一手交地契一手交银子,现在这样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过了午时,一顶小轿晃晃悠悠进了抚水村,停在孙家外头。
“孙元虎!”跟轿的管家吼了一嗓子。
孙元虎藏不住,这下连老底都兜给了人家,只能硬着头皮出去迎,“王掌柜,你来了啊!”
轿上下来一个精壮的男子,人高马大,走路生风,倒不像是个做生意的,“孙老二,怎么说,带我去地头看看?”
孙元虎不敢造次,在前面点头哈腰地领着王掌柜,往地头走着,“王掌柜,您可真是守时啊!”
王掌柜点头,“我王某人做生意向来最讲诚信,孙老二,别扯皮了,咱先看地。”
“是是是,看地看地。”孙元虎冷汗浃背,只是那几个轿夫看着都不像自己能招惹的,先缓一缓再说吧。
到了孙家地头,王掌柜三角眼一眯,甚是满意地点点头,“这些庄稼都是你们家种的?”
玉米长势喜人,草药也冒了头,一丛一丛地长起来,地倒是挺肥。
“放心,王掌柜,这地我们家种了几代人了,不信你随便去村里问问,那都是知道的。”孙元虎不想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连声应付。
王掌柜踱了两步,冲着轿夫点点头,“恩,不错,拿纸笔来,咱写个契书。”
“不急不急。”孙元虎擦着额角的汗,“王掌柜,地在这儿,跑不掉,就是我家的地契一时半会儿的不知道放哪儿了,您能不能先缓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