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如,这样,等下我们去村里转转,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得找村里的老人,照魏老爷刚才的说法,年轻一辈的定然不懂白胚纱,要是能找到几个长寿的,说不定还有办法。”
孙妙儿其实留了后手,如果实在找不到白胚纱,也能用其他料子应付,不过大概很难达到“沙沙作响”的效果。
魏景年想拦着他们,提议道:“雪如,孙姑娘,我得先去见祖父,今日也不早了,不如明日一早再去忙。”
孙妙儿转身望着外头的天,白昼变短后,这个时辰天竟然快黑了,便道:“也好。”
不多会儿功夫,便有管家领着他们去了厢房。
“魏家真大,比我家大多了。”
王雪如绕了几转都没走到厢房,不禁感叹起来。
魏家的管家在前面,略微得意地说道:“这还只是前院,我家老太爷住在后院,比这大多了!”
王雪如瞪着眼表示惊讶,没再出声。
孙妙儿一路走着,已经把路都记在心里,这样出入也不用麻烦别人了,“师傅,你听过白胚纱吗?”
她发现,师傅这个人,用不上他的时候,和不存在没区别。
“我家中从前有把团扇就是白胚纱的。”他轻描淡写的一带而过。
孙妙儿嗔道:“那师傅你怎么不早说?”
“你又没问我。”符玉迟摊手,你不光没问我,还想偷跑,要不是被我逮个正着,你怕是又跑了。
其实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他虽然没说,但孙妙儿从他漫不经心的表情里把这些话都读出来了。
孙妙儿扯着嘴角笑着,讪讪道:“师傅,你快给我说说白胚纱到底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