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妙儿站在边上,也不知自己能做些什么,毕竟帮动物生产她还是头一遭,不过有了这次经验,以后自家的母猪下崽,也能用得上。
在符玉迟的小心操作下,最后一只羊崽子终于从母羊的独自里出来,但因憋得时间太久,又是体形最小的,呼吸已经十分孱弱。
“诶哟喂,这可怎么办啊!”福蛋娘瘫坐在地上,双手拖着那只快断气的小羊崽子,伤心欲绝。
孙妙儿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来这里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她知道,几只羊崽子对于这样的人家来说就是一年的指望,哪怕是少了一只,都是在活生生的割他们的肉。
符玉迟把那只虚弱的小羊崽子从地上提起来,拎着两条后腿,将羊崽子倒挂着,走到水井边,用力拍打的着羊背,羊崽子突然有了反应,发出低微的哼唧声。
福蛋娘一下子看到了希望,跌跌撞撞地跑到水井边,“符郎中,求求你了,帮帮我,救救这羊崽子啊!”
放在从前,孙妙儿定会觉得福蛋娘这样的妇人实在无理取闹,明明师傅已经尽力在救治,两只给她留住一只,但她竟然还想贪心第二只,这不是在道德绑架吗?可是现在孙妙儿不会这么想了,这只羊都有可能成为压垮这家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取些温水来。”
符玉迟用细纱布蘸着温水,给小羊崽清理着口鼻,小羊崽的状态逐渐好转,哼唧声也大了不少。福蛋娘悬着的心总算掉下来。
将小羊崽送回母羊身边,三只小羊正依偎在母羊怀里贪婪的吮吸着羊乳,福蛋娘是千恩万谢在心头,临走时从家里拿出十文铜板,边说边抹着泪,“多谢符郎中,符郎中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