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吹风机吹一下头发,可能会打扰你睡觉。”
顾优优愣了一下,然后回,“没关系。”
得到认可,苏祁睿又走进浴室,随后,里面传来吹风机的声音。
所以,他出来就是特地跟她说一声,他要用吹风机?
这是不是迁就地有些过分了?
顾优优躺在**,明明吹风机的声音很大,却还是挡不住困意来袭,迷迷糊糊就睡下。
十分钟后,苏祁睿从浴室出来,“优优,我去洗衣服,需不需要把你的也洗了?”
**的人没有回应。
苏祁睿走过去看了一眼,**的女孩早已熟睡,看着女孩熟睡的脸,他不禁失笑,累了这么久能撑到现在也是不容易,他关了床头的灯,只留下进门的那一盏灯,然后拿着衣服上去七楼的自助洗衣房洗。
一个小时后,苏祁睿拿着烘干的衣服回来。
**的人还在熟睡,他把洗干净的衣服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上床睡觉。
顾优优睡得不沉,醒得也早。
天刚亮就醒了。
再看时间,已经六点了。
这么晚。
顾优优抓了抓头发,这个时间若是周末还早,但今天是周一,等会还得去学校。
她连忙下床刷牙洗脸。
动静有些大,苏祁睿也醒了。
顾优优抱歉,“七爷,吵醒你了?不好意思啊,等会我要去学校,有些着急。”
“没事,正好我也有事要办。”苏祁睿睡得也不深,“你的衣服已经洗澡放床头了,昨晚见你睡着没跟你说,想到今天你可能要穿,就顺便拿去洗了。”
“谢谢七爷。”顾优优赶着去上课,没有时间矫情,拿着洗干净的衣服去浴室换。
然而,腰带上的结因为扎得太紧,怎么也解不开。
本来是怕苏祁睿对她有邪念才绑这么紧,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束缚了自己。
手指弄得生疼,紧紧缠绕的结怎么也解不开,顾优优磨磨蹭蹭几分钟,不仅没有松动的痕迹,反而越勒越紧。
“优优,你好了吗?”苏祁睿问。
“还没。”
又过了几分钟,“优优,你好了吗?快七点了。”
“解不开。”顾优优没有办法,只得像苏祁睿求助。
苏祁睿尝试了几次,也解不开,“拿剪刀剪开吧。”
顾优优:“那岂不是要赔钱?”
苏祁睿:“我赔。”
最终,苏祁睿找酒店服务员借了剪刀把腰带剪断,顾优优才得以换上自己的衣服。
也因此,赔了三百块钱。
顾优优心疼死了。
早知道就不把腰带系这么紧。
从酒店出来已经六点四十,现在赶去学校肯定要迟到。
“要不要先去吃早餐?”
“不用了,我要迟到了,去学校再吃吧。”
顾优优急匆匆地跑到路边想拦辆出租车,没想到容景就在路边等他们,“优优,去学校吗?上车,我送你。”
“谢谢景哥。”顾优优也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