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看到沐晨的画。”顾优优一个个抓着同学问。
“她那么多画,谁知道丢在哪里,而且她的东西那么乱,说不定是掉地上被当成垃圾扫掉了,你去下面翻翻垃圾桶。”
顾优优连忙跑到教室角落去翻垃圾桶,垃圾桶干干净净。
有同学告诉她,“值日生刚拿垃圾去倒了。”
顾优优本奔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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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早读,周秀秀便拿着垃圾下去倒。
每天的值日生有四个,倒垃圾的活却总是落在周秀秀身上,因为每次值日她从不扫地,一下课就溜。
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满。
凭什么每次都要她倒垃圾,从教室到垃圾场横跨整个学校,最重要的是,那里臭得要命,各种奇怪刺鼻的气味熏得她快要呕吐。
她可是苏家未来的二少夫人,这些人敢命令她做这种事,你们都给我等着,等我嫁给苏木青,看我怎么报复你们!
就在周秀秀正要离开,突然看到地上几张卷起的纸,很厚实很干净,不像是被人丢弃的。
犹豫了一会,周秀秀弯腰捡起其中一张,摊开一看,竟然是一幅油画,惟妙惟肖很是生动,她有些激动,把剩下的几张也捡起来,全都是画,有素描,有油画,甚至还有水墨画。
激动不到几秒,她看到角落的署名是沐晨,脸色就变了。
沐晨,她可不会忘记这个人。
像条哈巴狗似的跟在顾优优身后,苏木青送的早餐,全都是进了她的肚子。
她今天似乎还有场考试,不知道能不能顺利。
周秀秀勾勾唇,洋洋得意地把角落上的署名全部撕掉,然后高高兴兴抱着几幅画离开。
这次的收获还不错,她很满意。
一想到沐晨今天的考试会黄,她高兴地路都没仔细看,大步往前走,在拐弯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人,手里的画全部掉在地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周秀秀第一反应是道歉,这是她的生存法则,在这个人人都是权贵的学校,她必须时刻把自己放在最低位,哪怕再看对方不顺眼,明面上还是不能撕破脸。
相比于正面刚,她更喜欢在背后玩弄人心。
“没关系的小姑娘。”被撞到的是个中年男人,他一边说一边弯腰捡起地上的画,“严格来说,该道歉的人是我,抱歉,不小心把你东西都撞掉了。”
出于好奇,他把卷纸摊开看了一眼,这一眼,顿时满眼震惊,“小姑娘,这些画都是你画的?你是不是学美术的?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几年级?”
“这我.........”周秀秀迟疑,沐晨画得有这么好吗?为什么他会这么震惊,学校的美术生不少,沐晨要是这么有实力,怎么会没人知道。
“小姑娘,你别害怕,我不是坏人,我是京都大学美术学院的老师,我叫严文清,今天是来你们学校照学生的。”
京都大学!周秀秀眼睛发亮,京都大学,那可是多少人想考都考不上的名牌大学,响当当的金字招牌,不管是什么专业,只要是从京都大学出去的学生,混得都不差。
以她目前的成绩,想通过高考拿到京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那是不可能的,如果........
周秀秀心里生出了贪婪的想法。
这个想法很危险,虽然她有一点画画的底子,但是要画出像沐晨那样的画,可能需要练几年。
没关系的。
高风险,高回报。
只要不被发现,就可以飞黄腾达,要是被发现了,装乖卖惨哭再道歉,没人会揪着不放。
想到此,她笑了笑,“ 严老师,我叫周秀秀,是高三学生,我不是艺术生,画画只是我的兴趣,不好意思啊,让你失望了。”
她的话很有技巧,没有明确承认这几幅画是她画的,也没有否认不是她画的,这些表现,在普通人眼里,就是默认。
严文清说,“周秀秀,你这天赋,不学美术,太屈才了,我正好在找学生,你有没有兴趣来试试?京都大学可不是谁都能进的,周同学,你得好好考虑。”
“这.......”周秀秀小脸一垮,有些自卑,“可是,我妈说画画没前途。”
严文清苦口婆心地说,“周同学,你妈这么想,那是因为她没看到过真正的大师,裴有易你知道吗?他的一幅画价值上百万,你要是能有他一半的成就,这辈子也能锦衣玉食。”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