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好想问,小幺呢?
可是不可以。
大抵还在这宫中吧,若哪日遇见了,便讨要过来。
晚上还有宴席,有人捧了袍子来。珠子上前接过,小吕子恭敬的退出了娓凉宫。
月牙白的舞衫,长长的拖摆。
衫上用金线绣着许多繁复的花纹,衬在袖子边,衣领处,好看不失雅致。
芜喜黑,他却给了她白袍,是要分开么?
修策,你如何能把两个人分开?
恩怨各一半,无法弄清,五年前,她心系修策,五年后,她恨极修策。
果然是,世事难测。
自身穿的红袍被褪下,她换上了舞衫。
发鬓低垂,烟翠妆。斜插簪子,花钿在眼角下映出绝美的面容。
看了眼首饰盒里的耳坠子,是她喜欢的没错,一切都是按照她喜欢的来的。
将同色翠绿珠子待在耳朵上,她抬指拨了拨,可惜、这个不是她以前的耳珠子。那珠子被她摔过,有一个已经有了些裂缝。
这里的一切看似与以前一样,却都不一样了。
“主子,时辰差不多了,可要去大殿?”珠子看了眼外面,问道。
“不急。”她就是要最后进去。否则准备这一身舞衫有何用?芜从未在他面前舞过,所以他一直以为芜是不会舞的,而她会,有一个曲子,是她痛到极点,才创作出来的,当然,是在大漠。
她给那曲子取了个名字‘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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