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吹蜡烛切蛋糕,你怎么不在啊?妈让人找了你好一会儿。”这会儿有外人在,她很认真的在演戏。
“你放心,缺了我,她的生日蛋糕切得会更开心。”
许樱白了他一眼,嘴了一句,“木头!”
林阿姨虽然嘴上说嫌弃他这个儿子,可心底还是疼爱的。
她觉得傅爻可真是个直男。
傅爻没有及时回话,只是冷飕飕地瞥了一下某个碍眼的男人。
男人倒是挺有眼力见,忙讨好道,“那我就不打扰表叔表婶了,我先走了。”
碍事的走了,傅爻才又将目光落在她身上,长廊上灯光不算亮堂,许樱瞧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但是直觉告诉她,此刻的傅爻不能惹。
相对一时无言,许樱忽然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困了?”
“不是,是有点冷。”她这身裙子有些薄,这会儿已到深夜,凉风起,她鸡皮疙瘩早就掉了一地。
“蠢死了,冷你不知道找我?”傅爻觉得她笨成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完成自己的勾引大计。
“找你?你又不会自动散热。”许樱觉得他莫名其妙,要不是找不到小梨子,她才不想搭理他这个时而满面春风,时而阴阳怪气的狗男人。
“笨死了。”都什么时候还死鸭子嘴硬。
许樱:“???”是在骂她?
傅爻气不过,随即脱了西装外套颇为粗鲁地套在她身上,“回家!”
“回哪啊?”被他的外套包裹着,她身上暖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