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愤怒地想要表达自己的不满,但看着邓布利多那张慈爱的笑脸,他却还是无法对着他吼,只能一个人咬着牙在那里生闷气。
“我们被扣分和那只鼻涕精有关?”西里斯突然问。
“你说什么?”詹姆一下扭过了头,卢平彼得还有邓布利多都惊讶地看着他。
“是这样的吗,邓布利多校长?”西里斯继续问。
“噢……”邓布利多感叹了一声,没说什么,不过半月镜片下的眸光却闪烁了一下——不管怎么样都是布莱克家的孩子呢。
离开邓布利多许多办公室后,詹姆还是气愤难平,看着若有所思的西里斯,问:“西里斯,我们被扣分被罚去劳动服务真的都是因为那只鼻涕精?”
“……我想是的,毕竟邓布利多校长并没有否认。”西里斯撑着下巴,“不过我还是猜不出那只鼻涕精和我们被扣分到底有什么联系。”他刚才也是突然想到了那个可能所有问一下而已,并没有什么把握,不过邓布利多的行为却把他的猜测坐实了。
“管他是为什么,不过,我们那么惨竟然都是因为那只鼻涕精,我绝对饶不了他!”詹姆愤恨地握着拳。
“詹姆,邓布利多校长希望我们不要惹事。?.”卢平劝着他。
不过很显然地没效。
“惹事?我们哪里是去惹事?我们只是去‘讨回公道’而已!”
“可是……”
卢平还想说什么,却被詹姆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格兰芬多可没有受了欺负还不敢讨回来的胆小鬼!”
彼得抖了一下,看了看一旁无奈的卢平,还是跟在了詹姆他们后面。卢平叹了一口气,还是只得跟了上去。现在,只希望西弗勒斯是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或者寝室研究魔药了。
可事实却不是如卢平所期待的那样。
西弗勒斯现在正在湖边发呆。
是的,是在发呆。
魔药天才竟然会没有抱着魔药书籍或者是钳锅,而是一个人坐在湖边发呆!这要是被人看到了,不知道得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不过,看到的人是有,不过却没有被惊掉下巴,因为看到的人是卢修斯。
“斯内普。”
西弗勒斯抬了抬眼,并没有理会这个并不熟识的学长。
卢修斯也不介意,而是直接走到了他身旁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和盖勒特教授吵架了?”
直接就是一个冷冷的眼刀飞向了他。
“看来的确就是这样了。”卢修斯顿了一下,“虽然很不礼貌,但是可否问一下,是什么原因。”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来,盖勒特有多重视西弗勒斯,而西弗勒斯也是一样地在乎盖勒特,这样的两个人,怎么会……吵架?
如果只是普通的吵架他也是不会管的,关键是他们两个人的吵架波及了整个霍格沃茨,而他作为斯莱特林的级长,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斯莱特林也遭殃。
没有吵架,只是在冷战。
是什么原因?
是他以为盖勒特丢下他了,所以就自觉地离他远些,至少那样他不会更讨厌他。可是,事实却不是那样,是他自己误会了。在盖勒特第一次来找他的时候他就知道是他误会了,因为他看他的目光与以前并没有丝毫的变化,可是,明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对于那他盖勒特丢下自己的事情,西弗勒斯心里还有着疙瘩。
然后,在西弗勒斯说服自己不要再别扭下去去和盖勒特和好的时候,盖勒特却似乎已经因为他的不理会而真的生气了。
盖勒特不再来找他了。
西弗勒斯感觉很慌,可是……盖勒特生气了,他该怎么办?
“……我误会他了。”盖勒特那天或许是真的有事,又或许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总之他并没有不要他,可他却就这么以为了。
艾琳与托比亚的事情始终让他有一种不安全感,如果,连他的亲身父母都是那样了,那盖勒特并不是他的亲身父亲,会丢下他……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