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公馆的窗口亮着昏黄的灯光,但厚重的夜色还是让整座公馆阴沉恐怖。
杜耀杰和盛元集团的副总裁正在书房内听着秘书的汇报。
杜耀杰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太平街旅馆?”
秘书回答:“是的!她们从医院出来以后,就在太平街旅馆开了一间房,是307房。两人进房半小时以后,又离开了旅馆。她们现在在旅馆附近了一个餐厅里吃晚饭,我们的人还在盯着。”
杜耀杰想了想,指示秘书:“你明天去一趟渝城医院,找找他们的张院长。你告诉他,我想拿出五百万元赞助渝城医院,作为医护人员的奖励基金,以此感谢他们对我父亲这么多年来的治疗和照顾。”
秘书领命称是。
杜耀杰继续吩咐着:“你再去集团的王总出个面,让他代表我,把医院的几个院头、还有院办的头头,加上一直给我父亲治疗的医生、护士都请出来,叫顿饭,也顺便把这个事谈定。”
秘书一边记录,一边点头说:“是。”
杜耀杰特别嘱咐道:“一定要把我父亲去世之前一直在他身边的医生、护士都全请上,不要漏了。”
“是。”
“好,那就你去办吧。”
秘书退出书房以后,杜耀杰又对坐在一旁的副总裁说:“你去跟梁律师说,“让他到国外去度度假,费用由我们来出。”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越快越好!”
“好的,我去跟他说。他有护照,出去应该很方便的。”停了一下,他又问,“那两个女孩儿……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杜耀杰沉思不语,一脸阴鸷。
第二天,汤豆豆和杨悦又一次来到渝城医院,这次她们找到了医院院办的一位干部。
干部怀疑地看着杨悦,问:“你是律师,你的律师证呢,我能看一下吗?”
“噢,我现在还在实习阶段,等实习完了以后才能去考证。”
“噢,那你考完再来吧。你还不是正式律师,那对不起我们现在就不方便接待了。”
“我只是代表杜盛元的亲属了解一下有关的情况,为什么不方便接待?”
干部似笑非笑地说:“你虽然还不是律师,但总是学法律的吧,你应该比我清楚,咱们国家哪条法律规定,不管什么人到我们这儿来,我们都有接待的义务?”
杨悦愣住了,汤豆豆看了看她,同样无奈。
在飞瀑似烟的山崖旁,金志爱向潘玉龙讲述着自己的身世。
“……我父亲和我的继母,就是通过尹梦石的介绍认识的。尹梦石在我父亲手下多年,从很小的职位,一直做到整个时代公司的首席运营官,一直到我爸爸病重之后,掌管了整个公司的来务。我父亲跟我继母的那场婚姻,其实只有三年。他们分手的那年我才十岁。我父亲带我去了美国。可以说,我在上中学之前,就很少在韩国生活……”
潘玉龙插话,问:“你一直不跟你父亲在一起生活吗?”
“不,我父亲大部分时间,也是待在美国,他在美国冶病,在美国陪我。后来他觉得自己不行了,才带我一起回的韩国。这么多年来,他身边只有我一个亲人。前年,我父亲来到中国,去杭州灵隐寺**,在灵隐寺住了一段时间,在那里请中医治病,我就在杭州大学学习中文。一年以后我父亲病重了,才转到了韩国济州岛医院。我父亲……就死在了那家医院。”
“你父亲没有其他亲人了吗?”
“他和我的继母,还生了一个儿子。但是他和我继母分手的时候,按我继母的要求,签了一份合同。合同规定了我父亲要怎样支付他们母子的生活费用,还分给了他们每人一份财产。我父亲还答应让尹梦石继续主持公司的业务,让我继母的哥哥继续管理公司的财务,我父亲对他们仍然非常信任。可是,我父亲的丧事还没有办完,金载花就让我的那个弟弟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要求法院判给他一半的公司财产……”
潘玉龙插话,问:“你继母的儿子如果是你父亲亲生的话,按说也应当得到一份遗产吧,韩国的法律是怎样规定的,难道他没有获得遗产的权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