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言生转头问她。
“热死了。”
“确实。”言生说着,非常“体贴”地用手给傅青青扇了扇风,笑出了小狗牙。
傅青青叹了一口气,“你高考完就做手术吗?”
“应该是吧,我妈是这么想的,但是……”
言生犹豫的语气让女孩心里一紧。
“我觉得,我现在好像不是很在乎做不做手术了。”
“你不是一直希望可以像其他人一样吗?”
傅青青停下了脚步,看着言生。
“是啊。”言生默默地想,那是因为这样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靠近所有人了。
正大光明地靠近江轻洗。
“是发生什么了吗?”
“可能是我变勇敢了。”
傅青青翻了个白眼,“可以勇敢地面对自己吗?”
“差不多。”
“言生,你这个借口真的很垃圾。”
“不会啊。”
“很假。”傅青青做了中肯的点评,“你还不如说是因为害怕痛或者害怕失败之类的。”
“听起来不错。”言生应着,发现傅青青好像和自己一起,在逃避真正的原因。
她看着女孩,只看到了躲闪的视线。
“阿姨会同意吗?”傅青青咳了一下,问言生。
“我不知道。”
“我觉得没有问题。”
“为什么?”
“江阿姨看起来不像是会干涉这种事情的人。”
言生笑了,想到了妈妈游戏人间的态度,好像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
“这样似乎也不错,”傅青青拽了一下言生的衬衫袖子,“我们可以一起上大学。”
“你会来找我吗?”
“会啊,”女孩悠长地叹息着,“谁让我喜欢你呢。”
言生愧疚了,“我也会去看你的。”
“哦。”
“你不愿意吗?”
“我怕你带着谁。”
“不会啦。”言生笑得害羞,傅青青迅速转移视线,想打死言生了。
中午的时候,两人溜出了校门,在梧桐树下散步,听初夏的昆虫吵架。
言生说了会儿话,又紧闭着嘴,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傅青青趁机凝视着她的侧脸。
往日的时光,她们也曾这样散步。
那时她们走到路比较长,一走就走了很久,傅青青喜欢听到言生小声地抱怨疲劳,于是她们会停下来,嘲笑对方的狼狈,再一起因为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傅青青会把手搭在言生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