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坐在最靠近门口的位置上,九环大刀倚在门框边,身边,三三两两的美人各个投怀送抱,抚摸者有之,倾慕者有之,芳心暗动者越来越多。
从头到尾,乔羽都正襟以坐,大头的话不时的在耳边萦绕,她来的目的是配合玉郎抓坏蛋,不是来此花天酒地的;但奈何美人盛情难却,不时敬酒外加香语呢喃,一般男人听了早就酥了骨头,饶是乔羽女儿身,也是心存怜惜的望着美人们的美美盈目,寡淡冷漠的脸上有了一丝冰山融化的迹象。
楚玉郎虽然美人在怀,美酒在口,但这一切的一切都形同嚼蜡;灵灵的眼睛时不时的看着含笑的媳妇被美人围着,还看见一个不怕死的小娘子将嘴唇凑到媳妇耳垂边吹起,充满了勾魂挑逗的意思;如此光景,气的楚玉郎快要抽疯了;但碍于同僚在场,不好发作,只能一双小手暗暗地掐身边的小美人解气,于是乎,小美人被王爷掐的疼痛难忍,叫的**蚀骨;不明白的人还以为延平王爷的手在底下做了什么美事,将小美人**的如此**淋漓。
酒过三巡,楚玉郎瞅着时机;搂着身边的美人,抬起美人玉白的小下巴含笑温柔的问:“姐姐可知最近小秦宫里来了什么贵人?”
“贵人?小秦宫的每位爷都是贵人呀!”小美人很会说话,一席话将大伙儿逗得呵呵直笑。
楚玉郎眉心一挑,继续提示:“爷常年光顾小秦宫当然是贵人,但是不熟悉的贵人最近也应该来了不少吧。”
绿湖是小秦宫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如今趴在楚玉郎怀里,双眼含媚,娇柔轻喘的说:“要说这面生的贵人,最近的确是来了几个;但都是玉霜妹妹招待,我可没背着王爷找其他男人乐呵。”
趴在乔羽怀里的玉霜早就对乔羽一见倾心,见绿湖这样说,忙坐直身子解释:“那几位爷都不是京城人,说了一口方言;点名要霜儿伺候霜儿也只有听话的份,哪有半分的反抗?
!”
说着,玉霜就眼含清泪,扑倒在乔羽的怀里,小手紧紧地攥着乔羽的衣领,就像是快要凋谢的浮萍花,将自己的一生都托付给眼前的良人;乔羽见不得女人的眼泪,忙低声呵护,小声安慰;此幕落入楚玉郎眼里气的他差点又要**的晕过去;但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就暗暗记下媳妇的不轨之举,咬牙切齿的继续追问:
“霜儿可知那几位贵客住在哪里?除了点你的名,还会叫谁?”
玉霜的魂儿早就被乔羽勾去了一多半,现在又被‘爱郎’这般呵护,更是瘫软在‘爱郎’的怀里,有问必答:“他们出了钱找妈妈租了雅颂阁,吃住都在里面,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姑娘送进去伺候。”
楚玉郎一听这话,敛了眉眼。
一计,顿上心头!
乔羽在桌上被美人们灌了不少的酒,虽然自小她酒量就大,但喝多了还是有些尿急;在美人耳边说了几句话后,就看玉霜红着脸站起身,让出条道路让乔羽出去。
楚玉郎正在跟怀里的小美人嬉闹没注意媳妇出去了,待再次抬起眼朝着媳妇的方向看过去两眼时,人去位空!
拍桌子,问:“乔羽呢?”
老张抬起含笑的脸,说:“公子出去小解。”
楚玉郎哼了一声,就又狠狠地瞪着媳妇的位置,又见那玉霜眼神含情,与周围的几位姑娘说着什么,姑娘们皆是美目盼兮的看着门口,就像那等待着夫君归家的妻子,一眼思情盛满。
乔羽在小秦宫里走了小半晌才找到如厕的地方,刚要进去;却不想被一个肥胖的醉汉撞了一下,就看那人醉眼朦胧,一双猩红贪婪的眸子嵌在那张肥胖油腻的脸上,双下巴一层一层,身上穿金戴银,一副腰缠万贯的模样。
乔羽也不气,反正喝醉么,醉了相互撞两下也没什么;刚抬步要走,却听见身边这肥胖男啐了一口:“呸!又是一个皮相长的好的混蛋!”
乔羽愣了一下,转过身,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