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开的药,二叔他是受了一剑穿胸的剑伤,我给缝上后用了些药,二婶是因为没有生育,我给开的是生子的秘方
。”
花朵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看着这人淡淡地说到。
“生子的?那真的有效吗?”络腮胡子一听是生子的,顿时感兴趣了起来,看着罗氏好奇地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现在人气色倒是好了不少。”罗氏说着,却是一脸的羞赧之色,低着头手里抓着花大成的衣角,越是不好意思了起来。
“你废话什么啊?没见着我二叔伤的这么重吗?他哪有精力跟二婶去同房?他不要命了?要走就走!”
花朵不想再在这里拖拖拉拉的了,生怕这些衙役再把家里的人怎样,抬眼看着那屋子里坐着闷不吭声一脸看戏表情的继母三人,眼里越是不耐了起来。
这尼玛待着这里有何用,公堂质证?她去去又何妨?
“嘿!你这女娃子倒是泼辣,敢这么和我说话,你就一点都不怕这人命官司?”络腮胡子看着花朵一脸的蛮横和不耐烦,顿时唬起了脸。
花朵一点都不为这汉子的凶煞表情所惧,淡然道:“是不是我那方子的问题都还不好说,我现在怕啥?”
见着花朵这般说话,顿时那络腮胡子面上就带上了些欣赏,竖起大拇指道:“有胆识,只要你不搞阴的老哥我也不为难你个妹娃子,反正人家大老远的跑到县衙来鸣冤告的就是你给人家开得方子有问题,我们也是赶了一天的路才走道你们这偏僻的穷地方来,你自己就乖乖地跟我们走一趟吧。”
“二婶,你快扶着二叔进屋子去休息一会儿吧,记得每日继续给他熬些鱼汤喝”,转头,花朵又看向老爹道,“爹,你别担心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我先跟他们去走一趟”。
“呜呜……”
一旁早已被吓住了的娟子,看着自家二姐就要被这些凶神恶煞的官差带走了,人一下子就吓得哭了起来。
“二姐……”
富贵站在娟子的身边,满脸担忧地看着花朵
。
“没事的,富贵别担心,我不在的时候帮我好好照顾爹和二叔他们,我相信,终有一天,我家富贵会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说完,花朵便是转头就向着外面走去了。
“二姐,我一定会努力的……呜呜……”说着,富贵便也跟着娟子两人哭了起来,抬起袖子,那眼泪擦都擦不干净。
罗氏跟着抹起了泪。
几个大人和小孩,都跟着出了门,硬是舍不得让那官差将人带走。
花家今日家中一大早上这么大的动静,隔壁的邻居也跟着被惊动了,纷纷开了院门出来看是怎么么回事儿。
一出门,就看着身被枷锁的花朵,身后跟着几个身穿衙役服饰的高壮男人,还有个是村长家的二儿子,跟游街似的从村子的这头走到那头。
“这是咋回事儿啊?看着这样子好像是狗子家的二丫犯了事儿了。”
“怎么村长家的二娃子也跟着走了?”
一家传一家,便是一家一家的人从屋子里面跑出来,跟赶集似的,好奇地不远不近地跟着花朵几人,第一次在村子里看着衙门的人,觉得稀奇极了。
“乡亲们都快回去吧,没什么好看的,就是这个坏女人为了骗钱乱开药方子把我爹给医死了,我把她给告上了县衙去。”
村子里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了,那花二宝转身便是大着嗓门向着大家说道。
“哎呀,真的假的哦?村长怎么就出事了?这啥时候的事情啊?”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疑惑不已,这村长又是怎么回事儿?前些日子那陈家的儿子才莫名其妙地死了怎么还没过多久这村长也去了?
“我爹他人还躺在县衙那里棺材都还没进呢,我骗你们作甚?都是这个女人!”花二宝指着花朵满脸的怨恨,“就是她那天当着大家开的那个方子害了我爹的命
!大夫说那方子根本就毒药,是她把我爹给毒死的!”
“天!这二丫怎么这般的胆大?太可怕了!”何大嘴捂着胸口一阵后怕,幸好当日没去问这二丫要什么劳什子的生子秘方,不然的话她就成了那个替死鬼了,“我就说嘛,你个女娃子家家,书都没摸过,哪里懂医啊,我看她说什么遇到神仙啊也是鬼扯,就是想来骗大家钱的!这种不折手段的女人,活该被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