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蓝色衣服的瘦猴子,你他妈的有本事抢我二叔的簪子就给老子站出来!”
花朵直指向仍是站在那里看热闹的人,哼,当真以为老子是女人就不能拿你怎样了?
这账,今天就要一个一个来算!
花朵这么一说一指,楼里的一众人瞬时又将视线集中在了那大厅中唯一一个穿了蓝色棉质衣衫的瘦子。
被众人这么看着,饶是瘦子心理素质再是好,也被看得眼神有些闪烁,他本来以为,那汉子现在都嗝屁了,留了一个翻不了大浪的姑娘家,也翻不了什么浪出来的,随即没有走的打算,何况,他还要等到最后和大伙儿回去当家的给发银子呢,今天当然不能白跑了。
却是不想,这姑娘很是有点本事,当着一众的面将人给救了回来,他还没看完戏,就被她给揪着了。
“怎么,有本事当街强抢,没本事承认?”
花朵看着那人一直沉默不语,心头越是一把火越烧越旺,要不是这神经病连一根簪子都要抢,二叔也不会被那死婆娘给捅了一剑。
粗眉汉子看着花朵这么笃定地指着瘦子说是抢了人家的簪子,他也是注意到这龟儿子不是刚才派出去跟踪那汉子的吗?怎么就提前跑回来了,那庄稼汉子还在后面说是抢了他簪子。
没出息的龟儿子,今日是来绞杀魔教的,咋成了欺负小老百姓的混账了?
“我说刘七,你他妈的手脚什么时候这么不干净了?人家拿去救命的簪子你这龟儿子都要抢?你们流沙帮这么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