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把不知从何而来的长剑便被从后方塞到了塔露拉掌中,熟悉的硬度与手感让龙娘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未等进一步做出反应,耳边便传来了女公爵清冷平淡不急不缓的声音:“既然是你的错,塔露拉,那就由你来对她进行处刑吧。”
“身为高位者,何须在意凡灵蝼蚁的生死?”卡谢娜动听的嗓音没有一点波动,就好像不远处那已经吓到失禁的可怜少女真的只是一只蚂蚁:“来,杀了她,塔露拉,就当做是今天的剑术练习,你早晚要用那些技巧杀人的不是吗?为何不能在今天?”
“……卡谢娜…!!!”
塔露拉自然不可能做出这些事情,她想要丢下长剑,但不知何时身后骏鹰御姐的手已经死死攥住了她的腕,对方的力道大得惊人,龙娘一时间竟无法挣脱,只能在不断反抗中眼睁睁看着因两股力量之间的冲突而持续震颤的剑尖指向同样在不停发抖的侍女…
“应该刺向哪个部位,你比我更懂吧,哪里会让人瞬间失去生命,哪里会让人慢慢流血而死,哪里会让人在死前品尝到最大程度的痛苦…这些书里都有,你都看过,我知道。”无视怀中龙娘的挣扎,女公爵缓缓加力,让剑尖一寸寸抵近地板上少女的身体,同时继续以清冷话语在龙娘耳边做着煽动鼓舞:“杀了她,塔露拉,杀了这个敢于用污物亵渎你身体的低贱杂种,她是感染者你知道吗?如果你也被感染了怎么办?所以,杀了她吧,但不要染上血…”
“卡谢娜!!!!!!”
长剑刺下,少女绝望闭眼,但意料中的疼痛并未降临,她惊讶抬头,但见一道不算高大甚至可以称得上纤瘦的苗条背影站在自己身前,左手向后虚按掩护着她,右手则握剑直指不远处的高挑女性,剑尖有猩红液体滴落,却不知是从谁的体内淌出。
答案下一刻便见了分晓。
“唔,我真没想到…”抬起纤手抚摸着左前臂上的浅浅伤口,卡谢娜轻笑着点了点头,以此表示对面前龙娘的肯定,在先前那一瞬间,剑尖刺出之时,塔露拉凭着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股气力甩开骏鹰御姐双臂,就着刺击之势旋身回斩,即便这把剑并非斩击武器,卡谢娜抽身回退的速度也极其迅捷,但剑尖依旧划破了她的肌肤,留下一道伤痕。不过…她似乎并不因此而愠怒,声音依旧冰寒不掺半点情感,只能从内容上判断出她是在夸奖:“很好,塔露拉,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不会怪罪,只希望接下来你能勇于承担随着选择而来的后果。”
“呵…不管是什么后果,都比放任一条无辜的生命死在眼前要好!”扬起剑指向对面的女人,塔露拉眼中燃烧着怒火:“卡谢娜…你这个混蛋…欸?!!!!”
未等她将话说完,长剑便已随着卡谢娜的一个手势而弯曲变软覆盖住龙娘前臂随后变化成了枷锁,情知不妙的塔露拉脚尖点地便要向侧面掠出寻找脱困方法,但纵身前一秒她忽地想起身后还有需保护的少女,身形猛然一滞,尽管只有片刻,却已足够卡谢娜行至她身前,打个响指以法术将那一件满是茶水与奶油的肮脏长袍化为灰烬暴露出底下若冰雕雪琢辅以玉石点缀的白皙完美胴体,而后再抓住龙娘手腕暂时解开锁链将一对莲藕般纤巧胳臂束缚在背后,做完这一切才满意后退半步打量自己的作品——此时的塔露拉双臂受制已然无法挣脱,颊上本就未曾褪去的红晕已然更加鲜艳了几分,却不知是因为赤身裸体的羞耻还是方才生自心底的愤怒,不过这也无关紧要,卡谢娜不会去在意这两朵诱人玫瑰的成因,只会将目光继续向下,在随着急促呼吸而不住颤动的小巧酥胸和峰峦顶部嫣红樱桃上停留一段时间,随后继续向下,去寻那深藏在灰色丛林之后的美鲍嫩穴,然而双腿并得太紧,加之仍留存着处子之身的龙娘极为注意对隐秘处的保护,故而视线无论如何都没法钻入其中,只得硬着头皮赏析那根因害羞而微微发抖尖端更是已然吐出些许晶莹拉丝液汁的扶她肉棒…
“不错的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