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西坠。残阳殷红似血,染透了暗流涌动的洋面。让巴尔独自漫步在泥泞的滩涂,滔滔浪花翻过大海,簇拥着美人的惊鸿艳影。身材高挑的骑士小姐默默低头祝祷,潇潇海风拂过她亚麻色的长辫,将她纷乱的思绪带向悠远。
“失去了罗盘的航船该往何处归航?没有了主人的弯刀又该挥往何处。我是鸢尾的海盗,还是教廷的护教骑士?都不是……连自沉都没能做到的我,只是个被掳掠的战利品罢了。”
“哼,我真是个傻瓜……教国已经腐朽,他们永远不会回应我的祈祷。我的信念也好,理想也好,终究成了几句梦话。可是,抛却这些执念。我的存在还有何价值?苟延残喘又有何意义?”
让巴尔掬起一把细沙。她忧郁地看着时间从指间溜走,在掌心化为一声长叹。孤僻的她挂念着并肩作战的友人,想念着故乡的港湾。奇怪的既视感萦绕着让巴尔,她回眸环顾陌生又熟悉的港区,却找不到记忆中的一丝痕迹。
刺耳的舰装机械声从身后传来,铁血的吕佐夫轻飘飘地从远处的台阶跃下。她缓步来到让巴尔面前,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吕佐夫?是你……”
“哈啊~让巴尔小姐原来躲在这里。我们亲爱的指挥官~想邀请你参加港区举办的宴会,记得赏光哟~”
吕佐夫把一方精致的礼盒交到让巴尔手里。礼盒上整整齐齐的叠放着用料考究的黑色礼裙。
让巴尔和教廷的同伴们被无端‘请’到这座港区。居然还要被逼参加胜者的庆功宴。背负鸢尾之名的骄傲在她的血液中冲腾。
“不会参加你们的宴会!绝不!”
方盒坠下,里面的物件散落了一地。让巴尔望着地上熟悉的物品,表情由盛怒转为惊骇:可怖的腿环,鲁莽的肩带,敦刻尔克的黑丝,霞飞的乳贴,布雷斯特的内裤,黎塞留的头发……
“嗯?哎呀,让巴尔小姐想来是误会了什么。作为鸢尾代表的你,可是宴会唯一的主角哦。”
吕佐夫撇下一个欲盖弥彰的笑容,威胁的意味扑面而来。
“嘁!告诉他,我会去。”让巴尔银牙紧咬,勉强从齿间挤出寥寥数词。
吕佐夫乘坐铁龙飘然离去。海盗小姐低头拾起伙伴们的‘信物’,收拢在盒内。连同那件衣服紧抱在胸前,绷紧的指节咔咔作响。
第二章 淫乱舞会与堕淫之夜
让巴尔换上了高贵典雅的晚礼服。她的到场,成为了宴会的话题中心。柔顺的高马尾直垂到腰际。金色颈环装点秀挺的脖颈。黑色的束胸丝绸兜住娇挺的双峰,四条皮质绑带扣紧了动人心魄的腰身。黑色裙摆下的鲜红内衬,将他人的目光引向养眼的高跟长腿。
在一众妖媚狂气的铁血面前,让巴尔这朵高岭之花显得格外冷艳动人。冰山美人无视他人的寒暄,目光在会场中来回巡视,却并没有见到伙伴的身影。她从侍者手中接过高脚杯,轻启红唇,啜饮了一口红酒。
身上的晚礼服合身得可怕,一段模糊的记忆钻入了让巴尔的脑海。有人趁她昏迷的时候把玩了她的身体,还测量了她的尺寸!更可怕的是,那个人和不详的魔女搂抱在一起,正在一步步朝她走来。手中酒杯跌碎在地,彻骨的恶寒传遍脊髓。她甩了甩头,强行赶走了所有恐惧。
“让巴尔小姐!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我们一起跳支舞吧?”道貌岸然的指挥官殷勤地伸出了右手,发出了绅士的邀请。
海盗小姐对指挥官的德性了然于胸。眼前这个恶名昭昭的青年,用卑鄙手段淫遍了港区,依然欲壑难填。最近还率领舰队袭击其他阵营,侵犯战败的舰娘。敦刻尔克已经遭到了毒手,被捆绑着侵犯了三天三夜,至今还没能下床。如果非要在指挥官和邪龙魔女中选择一个的话,她更愿意去牵魔女的手。
无视青年伸出的右手,让巴尔拽起一旁的奥古斯特走入了舞池。被拐走的龙之魔女回头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向她的指挥官抛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