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
想到什么的幽灵鲨突然抬起头环顾四周,那些黑袍身影不知何时消失无踪,而之前的石窟也被完全的暗红取代;石壁被替换成了某种肉质,如内脏的里侧,墙壁上面凸显着骷髅与骸骨,还有无数断肢。
她得尽快杀死修女…她得尽快找到办法。
幽灵鲨催促着自己,她怒吼一声重新低头看向躺在石台上,张开着双腿,身上的每个空洞都被填满的修女。
“果然!果然如此!”
堆积在修女触须扭动,并逐渐散开,允许那可怜的祭品露出了一只早已因为窒息而上翻的眼睛,那张方才还在哀嚎的嘴已经没了声响,其中塞着的触手挤出了粉舌,耷在嘴边。
尽管可那不屈不灭的圣女的小腹已经被撑到隆起,她身体仍然在轻微抖动,双手还在胸前锁死,毫无放弃的征兆。
幽灵鲨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修女的双手上,她嚎叫着用自己软弱的触手缠上对方坚硬的手腕,试图向两旁掰开的同时加速扭腰,让那人从台面上弓起的腰被不停撞的摇晃。
难道还不够吗,难道还没有做到吗!
如此咆哮着的女人腿间多出了另一条肉茎,将修女已经完全无力,搭在石台两边的双腿其中一条向上抬起。稚嫩光滑的粉穴被黑色的触手撑大,在粗鲁的虐待下发红,淫液如泪水一般不停流出,顺着臀瓣下滑,而那条额外生长的腕足蜿蜒盘绕修女的大腿根,将软肉挤压在一起,然后顶上小穴下的紧闭之扉。
那里被触碰让修女起了反应,她颤抖着,在触手掩盖下哀嚎出声,身体摇晃挣扎着求饶。可幽灵鲨管不了那么多了,她面无表情地扭动着触手,毫无怜悯地撑开了缩进的后穴,而修女也在此时发出一声哀伤的拗哭,猛地摔回了石台上。
幽灵鲨当然没有就此停手,她反复上下起腰,让自己无情地撞向反应越来越小的修女,同时双臂的触肢重新缠绕上了修女那仍然留着红痕的脖颈,这次抱着抹杀的决心开始剧烈收紧。
“咳…哈…哈…哈…”
在斯卡蒂脖颈上收紧的手掌力道与平时截然不同,她实在无法明白为什么幽灵鲨会想杀了自己,但她清楚地能够意识到,自己或许已经走到尽头了。
缺氧的感觉很难受,因为它会一口一口地蚕食被害者的理智,不光让她感受到死亡逐步逼近,还会让她意识到自己再也没有力气反抗。黑色从斯卡蒂视线的四周袭来,让她本就因为泪水而模糊的视觉更加难以看清幽灵鲨的脸。
或许,她可以松手拉住幽灵鲨的手腕,让死亡的脚步缓慢下来,可那没有意义,除了能再看幽灵鲨的脸几秒钟之外,什么也改变不了。失去氧气的供给让她的思绪在深渊中快速下坠,只有紧握挂坠这一条信念还在支撑着,减缓了摔落。
“咳…劳伦…缇娜…咳…”
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斯卡蒂挤出了几个字眼,她曾经念过无数次,默念过无数次,思念过无数次的名字。长久的支撑与坚韧换来了结局,并不是光辉的史诗,而是悲情又滑稽的喜剧。
斯卡蒂如果还能笑,她一定会用一生最大的笑声回敬。
笑声如鬼魂一般响起,将她拉回了曾经。劳伦缇娜在午餐后的笑声,在新年烟花时的笑声,在拒绝她并试着转移话题时的苦笑。
黑暗中逐渐出现了点滴的暖光,随着斯卡蒂意识的消散逐渐扩大。
这光让她想起了阿戈尔的太阳,在巨大的穹顶上挥洒温热的光芒,让这冰冷,黑暗中的文明神庙永远光明,温度舒适。
还有某盏台灯,桌面的课业,墨水的味道。桌对面的劳伦缇娜微微蹙起的眉头,低头看着一本模糊的课本发呆,又在提问下抬头,向斯卡蒂投来意味深长的凝视。
斯卡蒂想要抓住那缥缈的光芒,但是又让其从指缝间溜走,让黑暗重新席卷而来。这样的漆黑她也不觉得陌生,阿戈尔的夜晚,城墙外面也是这样的黑。
“我…咳咳…爱你…”
随着最后一生吞咽的响声,斯卡蒂的视线完全黑暗下来,双手也终于无力地垂落,摊开。
“哈…哈啊…结束了吗?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