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牢房的顶部挂着条形灯,正鬼魅地不停闪烁着,无情地欣赏着地板上的惨剧。一条干瘦但是相当有力的手臂勒住了斯卡蒂的脖颈,劳伦缇娜的双腿如锁链一般缠绕在身上。
斯卡蒂手中的镇静剂不知何时跑到了对方的手中,而阻挡手臂的人反而变成了自己。清澈的红眸中映出了针头的寒光,随着缺氧,抵抗也慢慢破碎,绝望跟着针头一点一点的逼近,斯卡蒂除了挣扎和试图讲话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哈啊——!不…不不…不不不…!”
缺氧感随着她每次求饶而加剧,而抵抗的力量也随之消失。针头一寸一寸地逼近,上面滴落出透明的药液,跟着斯卡蒂的眼泪一起垂落。不停乱蹬的双腿找不到任何机会挣脱,而来自背后的沉重喘息声逐渐兴奋,终于,针完全刺入了斯卡蒂的脖颈。
斯卡蒂从未向任何人求饶过,也未曾流过泪。而如今,她只是个躺在劳伦缇娜怀中挣扎,哭泣,恳求着的女人,那些荣耀与坚持,随着药剂在她血管中流窜消失,取而代之的只剩无法违抗的…
绝望。
抵抗者胡乱扭动的身体逐渐不再动弹,高举的双手也慢慢摔落。那双原本清澈坚韧的眼神失去了色彩,在混沌之中沉沦,直至深渊。
呼…
摇晃让劳伦缇娜缓慢地苏醒,她首先意识到的是,曾经束缚着她的无力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暴虐的亢奋,精神充沛到足以毁灭一切。在她恢复感官之后,首先注意到的便是自己的身体正在有节奏的前后扭动。
为什么在动…?
劳伦缇娜从未从自己这里得到过答案,但她的吸气也跟着紊乱,直到眼前的黑暗逐渐被剥离,展露可怖的真相。她多么希望自己干脆被黑暗夺取双眸,也不愿意在面对眼前这熟悉,令她无比憎恨的场景。
石台,那冰冷的石台。
眼前,卷起的银色长发像蛛网一般散开,黑白色的修女帽歪斜在一旁,几条从台面周围升起,滴落着滑液的粗大触肢环绕在腰间与大腿,将祭品完全困住。
劳伦缇娜被震惊的失声,毕竟她以为自己早就逃离了最深层的梦魇,但冰冷的石台那灰色、轻微反光的表面再一次提醒着她——劳伦缇娜从未逃脱。
她想要退后一步,可身体却不受自己的控制,她这才意识到…
被绑在石台上的,并不是她自己。
而是那位缄默的修女。
“呜…”
一直以来无言的修女突然哼出声,身体也随之一颤。或许是缠绕自己已久的噩梦终于有了反应,劳伦缇娜竟然心中有一丝微小的波澜,荡漾出复仇的甜蜜。前后摇摆的肉体不自觉地加快,那根从她腿间探出并插入修女体内的肉茎,在交合的间隙中涂抹着层层湿液。
软臀反复在劳伦缇娜的小腹上挤压,每次都发出清脆的响声,逼迫着修女一次一次漏出浪荡的喘息,而那白皙的后背肌肉绷紧在一起,勾勒出下面肩胛骨的弯曲形状,几颗汗珠从皮肤上渗出,再顺着后背的凹痕向下流淌,最终顺着臀瓣滴落至祭坛上。
“哈啊…不…不要…快…醒醒…”
醒醒?
反常的求饶让劳伦缇娜暂停了动作,修女一直紧绷的身体也一下子松懈,瘫在祭坛上大声喘息着。她松开了一直握着修女纤长腰线的手,撑着石台冰凉的表面下压身体,直到自己的乳房压上了对方滚烫的后背。
劳伦缇娜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恨意下扭曲,融化,她的发丝如同白蜡一般垂落在修女赤裸的身上,又逐渐化成了数条巨蛇,将那可怜的圣女干瘦的躯体缠绕捆绑,并拉扯着从台面上升起。
发丝化为的触手拘束着修女的肋骨,向上缠绕着丰满的乳球,肆意舔舐着那人每一寸发红的肌肤。劳伦缇娜这才发现,修女的双手如祈祷一般在胸前收紧,双手紧握,似乎在保护着什么东西。
不满,憎恨,想要破坏。
沸腾的感情凝聚成一句在修女耳边响起的低语,将恶毒伴随着炙热的喘息喷洒在对方的脖颈上。
“明明是你…你才是一切的根源。”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