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男人弯下腰,用他的大手轻揉我的臀尖,像是在为我缓解疼痛。然后他把我扶了起来,得以背靠墙壁坐在地上。方才火热的臀瓣接触到微凉的地面,我不禁浑身一颤。
他将脑袋靠过来,吻了一下我的额头以示表扬。好不容易停下的眼泪再次溢出了眼眶。
“把腿张开。”我乖乖听从男人的指令,用双手扶住膝窝,把腿张开成一个M字形,将因为兴奋充血红肿的小穴展示给他。阴唇上满是淫液,被灯光照得闪闪发光。
男人取来一支毛笔,开始逗弄我的下体。干巴巴的笔尖戳在我的阴蒂上,有一点点痛,但更多的是战栗般的快感。他将笔划过我的花穴,甚至将比较微微埋入穴内,用不断溢出的淫液濡湿笔上的羊毛,等到笔湿的差不多后,他将笔微微竖起,轻抚过会阴,把笔抵在小穴入口画了好几个圆圈。毛笔若即若离的触感惹得我直痒痒,不断扭动身体来躲避这酥痒的折磨。
正当我以为这就是第二个惩罚时,他放下了毛笔,拿起桌上一根小号的马鞭,用上面的皮质部分重复刚才的路径。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我吓得把眼睛闭上,别开脑袋缩起脖子等待即将到来的痛楚。
但他没有挥鞭,只听男人似乎不太开心地叹了口气:“不想看的话,就把眼睛蒙起来吧。”
没等我睁开眼睛去看他,就感觉有一条凉凉的丝质带子触碰到了我的眼睑。他用非常娴熟的动作将丝带在我脑袋上缠了好几圈,在脑后打上了结。
和主动闭上眼睛不同,被强行夺走视野让我更加不安。男人没有让我等太久,尖利的疼痛从阴蒂传遍全身。
果然……刚才的马鞭是准备用在这里的。而且男人这离谱力量是怎么回事,比刚才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光这一下似乎就可以把我的阴蒂打烂打得不能再用。含着口球发出的悲鸣低沉粗俗到我自己都没听过。
已经顾不上掩饰了,是彻彻底底的痛,是真真正正的惨叫。
男人刚才的温柔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微微加快速度,却丝毫不减力道,用马鞭确确实实抽打在我全身最脆弱的地方。
已经顾不上数数了,接连不断的疼痛渐渐变得模糊,只有清晰的啪啪声提醒我他还在继续鞭笞我的小豆豆。从来没有人用那么大的力气打过我,那里是不是已经皮开肉绽了……一阵阵委屈涌上心头,刚才做作的泪水已经转变成了彻底的号啕大哭。
鞭子接触肌肤发出的声音停了下来,但方才被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不自觉地重复着抽搐,弄得我无法判断男人到底有没有停手。
就在我哭得无法思考时,男人给我了一个温暖的拥抱,他那只刚才还在给予我疼痛的手缓慢而柔和地一遍遍抚摸过我的后脑勺和脊背,赋予我安心和舒适。不知过了多久,我有点哭累了,才用肩膀推开他,隔着口球表示歉意:“对不起……”
或许在他听来只是毫无意义的呜咽声,但他又确确实实在我耳边回答我:“是我做过头了……你还要继续吗?”
下体还在疼,疼得不得了……我点了点头。
男人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解开蒙住我眼睛的那根丝带(我这才看清,原来是他的领带)和口球,以及身后束缚我双手的那条麻绳,他盯着我的眼睛认真地问:“真的可以继续吗?”
我又一次,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同时努力驱动发酸的下巴,用语言表达出来:“没关系,继续吧。”
我也怀疑自己已经被疼傻了,但刚才靠在男人怀里大哭一阵后我确确实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温暖。我甚至有点佩服自己,就连这种时候,都有精力在内心调侃:看来我的M度又高了。
男人再次拥抱了我一下:“那么接下来是第三项。”他坐会办公椅,并且命令我分开大腿,像骑马一样坐在他的腿上。这时我才得以确认,尽管被如此鞭打,我的阴蒂还是保持着坚挺的态势,等待新的疼痛与爱抚。意识到这里的我顿时红了脸,不顾三七二十一把脸埋在了男人的肩头。
他没有推开我,只是微微侧身,从桌子右边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罐伤药:“忍一忍。”